道:“没事,就是上面风有些大罢了。”
毛骧扶着朱十八走到帐篷里,铺开信纸,开始给朱元璋写信。
他把今天的观察结果写了上去,写完封好,递给毛骧。
帐篷外面,风很大,吹得帐篷的布帘哗哗响。
朱十八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北方的天空。
他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朱棣的大军今晚应该能抵达预定位置,明天就能跟朱樉和朱棡的部队形成合围。
三路大军,十几万人,从西、中、东三个方向压过来,鞑靼人的末日不远了。
第二天清晨,他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吵醒。
冲出帐篷,看见一个斥候从北边飞奔而来,浑身是土,脸上全是灰。
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沙哑:“郡王,捷报!燕王殿下与秦王、晋王三路合围,大破鞑靼主力!鞑靼可汗被围,插翅难飞!”
朱十八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毛骧站在旁边,也笑了。
他转身走进帐篷,铺开信纸,给朱元璋写信,只写了一句话:“大侄子,鞑靼可汗被围,漠北平定在即。”
写完之后,他看向毛骧道:“八百里加急,把这封信送回去。”
朱十八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北方的天空。
鞑靼解决,接下来,就是瓦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