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还要热闹。”
朱棣道:“侄孙刚来的时候也不习惯,觉得风沙大,吃的东西也糙。待久了就习惯了,现在反而觉得应天太潮湿,住不惯了。”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应天的饭菜,侄孙还是惦记的。小叔公您做的红烧肉、炸鸡、冷面,侄孙做梦都梦见。”
朱十八笑了:“行,明天给你做。”
马车在燕王府门前停下,三个人一前两后,进了府门。
正厅里已经摆好了酒席。
朱棣拉着朱十八坐下,道衍坐在旁边,毛骧和几个护卫被安排到偏厅用饭。
朱棣亲自给朱十八倒了杯酒,双手端起来:“小叔公,侄孙敬您一杯。您不远千里来看侄孙,侄孙心里欢喜的很。”
朱十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下去,辣得他直吸气。
朱棣哈哈大笑:“小叔公还是喝不惯北方的酒。”
朱十八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少得意。”
酒过三巡,朱棣的话多了起来。
他说遵化的矿已经全面开采了,产量稳定,铁轨的原料不用愁了。
说道衍和尚出了不少力,帮他出谋划策,把辽东治理得井井有条。
说女真的部落已经彻底平定了,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安置的安置,辽东现在安稳得很。
说草原上的骑兵已经整编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朱十八听着,不时点头。
道衍忽然开口:“郡王,您这次来北平,除了看铁轨和电报线,还有别的事吗?”
朱十八看了他一眼,笑了:“还是你眼睛毒。有,我想亲眼看看草原,看看那些鞑靼和瓦剌的骑兵到底有多厉害。”
朱棣眼睛一亮:“小叔公,您要上战场?”
朱十八摇头:“不上战场,就在远处看看。”
朱棣长舒了一口气:“您只要不上战场就行,要是您受了一点点伤,父皇和大哥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朱十八闻言也是大笑出声:“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