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朱元璋就让朱标下去安排。
朱十八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照得乾清宫前的广场一片通明。
他想起那个汉人,想起弗朗机人的战船,想起艾克斯先生,想起佐渡金山的那支神秘军队。
“大侄子,”他转过身,“咱们也要做准备。火器的生产不能停,宝船的建造不能停,铁轨的铺设不能停。不管对方想干什么,咱们都要有足够的底气。”
朱元璋点头:“您放心,咱心里有数。”
朱十八没有在乾清宫久留,事情说完就告辞了。
出了宫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铁轨通到了凤阳,蒸汽机车跑得又快又稳,可乐也喝上了,本来挺好的一天,却被一个汉人搅了。
马车在郡王府门前停下,朱十八下了车,走进内院。
三个孩子已经睡了,朱十八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转身出了门。
来到书房,朱十八坐在书案前,铺开一张地图。
、在广东沿海的位置画了一个红圈,在红圈旁边写了三个字……弗朗机。
又在那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线的末端写了一个问号。
那个汉人是谁?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想干什么,大明都不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