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毛骧派人盯着,没发现异常,但也不敢放松。”
朱十八道:“盯紧了就行。他们不动,咱们也不动。他们动,咱们就让他们动不了。”
朱元璋放下酒杯,认真道:“咱已经给广东水师下了密旨,让他们时刻准备着,只要那批弗朗机人敢造次,就地拿下。”
朱雄英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埋头吃拔丝地瓜,吃得满嘴糖浆。
朱烜在摇篮里蹬着腿,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抗议大人只顾说话不理他。
朱十八走过去把朱烜抱起来,在怀里颠了颠,小家伙立刻不叫了,睁着大眼睛东张西望。
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朱元璋一家心满意足地告辞。
朱十八送他们到门口,朱雄英趴在他爹肩膀上冲朱十八挥手,脆生生地喊:“太叔公,下次雄英还要吃拔丝地瓜。”
朱十八笑着挥手:“好,下次太叔公多做一点。”
马车辚辚驶远,朱十八站在府门口,望着远去的马车,长长地呼了口气。
今天歇了一天,陪夫人逛了街,陪大侄子一家吃了饭,看了孩子们的笑脸,心里那些压着的石头,好像轻了一些。
他转身回府,走进书房。
马和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铅笔,正在纸上画图。
马文铭坐在旁边,捧着一本算学入门,看得入神。
朱十八没有打扰他们,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那张倭国的地图,看着上面标注的菱刈金矿的位置,默默出神。
菱刈拿下了,佐渡呢?长登呢?那些还没发现的矿呢?一个一个来,急不得。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图上,落在金矿的那个红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