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孙在辽东,一定会守好那边的矿,铺好那边的铁轨。等铁轨通了,蒸汽机车开过去,侄孙第一个坐。”
朱十八点头:“好,到时候通车了我跟你一起坐。”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朱十八站在房门口,看着四个侄孙在院子里说笑。
朱棣蹲在地上逗猫,朱樉站在燕子窝下面仰头看,朱棡坐在石凳上翻书,朱橚站在旁边,端着茶杯,安安静静地看着哥哥们。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为了打谁,不是为了争谁,就是为了让这些人,能平平安安地坐在一起,吃一顿饭,说一会儿话。
等他们回了封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聚了。
但没关系,铁轨在铺,蒸汽机车在跑,等应天到西安的铁路通了,等应天到太原的铁路通了,等应天到北平的铁路通了,他们想回来,几天就能到。
到时候,他还在这个厨房里,系着围裙,给他们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