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铺到哪儿了?”
工匠指着北方:“回郡王,已经铺到滁州了。再往前,就到凤阳了。”
朱十八点点头,看着那条伸向远方的铁轨,忽然说:“等铺到北平,我请你们喝酒。”
工匠咧嘴笑了:“那敢情好!小人等可等着了!”
朱十八上了马车,安伯问:“老爷,现在回家?”
朱十八点点头,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马车辚辚驶过街道,他听着车轮轧过青石板的声音,心里忽然很踏实。
铁轨在铺,宝船在造,地雷在做,马和在来的路上。
一切都在往前走,不快不慢,刚刚好。
回到家,他走进书房,拿起铅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都是关于铁轨进度的一些想法,怕明天忘了,先记下来。
写完,他放下铅笔,伸了个懒腰。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到时间该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