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他们以后会做什么。
那些屈辱的历史,别人可以忘,他忘不了。
每次想起来,心里都堵得慌。
现在好了,他们自己把把柄送上门来了。
勾结北元,这是实打实的罪名,出兵讨伐,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什么。
朱十八眯着眼,望着头顶的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嘴角带着笑。
老四那小子,收到这个消息,肯定乐坏了。
他想了想,起身去了书房。
摊开纸,拿起笔,给朱棣写信。
信写得不长,把女真商人那些话原原本本写了一遍,最后加了一句:
“师出有名,可动手矣。”
写完,封好,交给安伯:“八百里加急,送北平。”
安伯应了,刚要离开,却又被朱十八叫住:“诶!安伯你先等会。”
“怎么了老爷?”安伯折回身来。
“先备车吧,我要入趟宫,还是先找大侄子说一下比较好。”
安伯应了声先去备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