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棣、朱橚,还有特意赶来的朱标。
远处,两列车马队缓缓驶来。
朱樉和朱棡看见朱十八一行人,下了马车,快步走来。
“小叔公,您怎么来了?”朱樉惊讶道。
“送送你们。”朱十八笑道,“好歹也是我侄孙,不来送说不过去。”
朱樉咧嘴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行了,时辰不早,走吧。”他拍拍两人的肩,声音有些哑,“记住小叔公的话,现在的分离,只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聚。”
朱樉用力点头,朱棡深吸一口气,转身上了马车。
二人上了马车,探出头来看了朱十八一眼,忽然咧嘴笑道:“小叔公,等小婶婆生了,侄孙一定回来给您庆贺!”
“知道了,赶紧走!”
话音落下,马车缓缓驶离。
朱十八站在道旁,望着那两列车马消失在官道尽头,久久没有动。
“小叔公,”朱棣凑过来,难得轻声道,“回去吧。”
朱十八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说:“老四。”
“嗯?”
“你也是。将来就藩北平,好好干。”
朱棣愣了愣,咧嘴笑了:“小叔公放心,侄孙不会给您丢人。”
朱十八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马车驶回城。
身后,官道上的尘土渐渐落下。
前方,郡王府里,还有人在等他。
这样的离别,虽然不舍,却因为有了期待,而变得不那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