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光景?”
他不敢往下想。
没有土豆地瓜,百姓还得挨饿。
没有洪武铳火炮,北伐不知要死多少儿郎。
没有摊丁入亩,税制还是一团乱麻。
没有格致院,人才从何而来?
更别提蒸汽机、宝船、方便面、……这些改变生活的东西。
“父皇,”朱标忽然起身,郑重一礼,“儿臣提议,二月二大朝会献玺时,当着小叔公的面,皇室全体向他行家礼……不跪拜,只躬身。让满朝文武都看看,小叔公在咱们朱家是什么分量。”
朱元璋眼睛一亮:“好主意!”
“我也赞同!”朱棣拍案,“小叔公不要功劳,那是他高风亮节。可咱们不能真当理所当然!”
马皇后擦了擦眼角,笑道:“行,就这么办。不过重八,小叔叔那边……你得提前透个风,别到时候吓着他。”
“放心,咱有数。”朱元璋恢复了笑容,“过两日咱再去他府上蹭……咳,探望,顺便说说。”
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朱棣好奇道:“父皇,那玉玺……能让儿臣看看吗?”
“现在不行。”朱元璋摇头,“等大朝会吧,到时候摆在奉天殿上,让你们看个够。”
他又嘱咐:“此事暂不可外传。这几日咱高兴归高兴,你们也装作不知,该干嘛干嘛。”
“儿臣明白。”
正事说完,朱元璋又想起什么:“对了,两位小婶婶孕六月了吧?产期在五月?咱得让太医院派最好的太医常驻守着,接生婆、乳娘都提前备好……”
他开始絮絮叨叨安排起这些家常事,语气里的关切不作假。
马皇后笑着听,偶尔补充几句。
朱标和朱棣相视一笑……这样的父皇,真好。
窗外天色渐晚,太监悄声问是否传膳。
“传!今儿咱就在坤宁宫用膳。”朱元璋大手一挥,“再加两个菜,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