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头。
朱十八看着他:“老四勇猛却不莽撞,善战更知进退。更重要的是……他重情。对父母孝顺,对兄长敬重,对将士爱护。这样的人,你给他信任,他必以忠诚相报。”
朱棣眼圈红了,站起身,撩袍跪地:“父皇!儿臣……儿臣愿立军令状!若得远征之机,必为大明开疆拓土,永世效忠朝廷!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朱元璋盯着儿子看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起身扶起他。
“老四,你小叔公把话说到这份上……咱信你。”老朱拍拍儿子肩膀,“但此事关系重大,需从长计议。征倭在即,待海疆平定,朝廷有余力时……咱们再详谈。”
朱棣激动得声音发颤:“儿臣……遵旨!”
早膳继续,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朱棣坐得笔直,眼中光彩灼灼,连喝粥都带着股杀气。
朱标低声与朱十八讨论着藩国制度的细节,马皇后和两位王妃说着话,目光却不时飘向朱棣,眼中既有担忧,也有骄傲。
朱元璋默默吃着粥,忽然笑了:“小叔叔,您这一句话,怕是要给咱大明开出一条新路啊。”
朱十八夹了个饺子,含糊道:“路是人走出来的。老四这块料,不让他去开山劈石,难道留在家里当摆设?”
这话,说到了朱棣的心坎儿里。
而此刻,年轻的燕王仿佛已经看到了,草原的尽头还有草原……
山的那边,还有望不到头的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