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我嘛,主要是在旁边指导。”
徐妙清忍着笑,柔声道:“燕王真厉害。夫君指导得也好,瞧这鱼多肥。”
朱棣连忙道:“对对对,都是小叔公教得好!要不是小叔公指点,我哪能钓这么多。”
朱十八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地给自己找台阶,心里的郁闷散了些,但那份挫败感是真的。
他一个现代人,装备精良,理论知识丰富,居然输给了一个偶尔钓鱼的古人?
这不科学!
晚饭时,朱十八化悲愤为厨艺,用那些鲫鱼做了好几道菜,奶白鲫鱼汤、红烧鲫鱼、香煎鲫鱼,还用鲫鱼炖了豆腐。
饭菜上桌,香气四溢。
朱棣吃得赞不绝口:“小叔公,就冲您这手艺,侄孙天天来都行!”
“美得你。”朱十八给他夹了条鱼,“吃你的吧。”
徐妙清和蓝沁怡相视一笑,也给朱十八夹菜:“夫君辛苦了。”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朱十八看着满桌的鱼,忽然觉得,钓不钓得到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热乎的饭菜,说说笑笑。
饭后,朱棣告辞回府。
朱十八送他到门口,忽然道:“老四,明天还来不来?”
朱棣一愣:“啊?”
“钓鱼。”朱十八咬牙,“我就不信了,我还教不会你……不是,我还赢不了你!”
朱棣哈哈大笑:“成!明天侄孙陪您!”
看着朱棣的马车远去,朱十八站在门口,忽然也笑了。
钓鱼嘛,重要的是过程,是那份闲适,是和家人朋友在一起的时光。
至于鱼获……嗯,明天一定要赢!
回到院中,徐妙清和蓝沁怡正在月下散步。
“夫君还想钓鱼呢?”蓝沁怡笑问。
“钓!”朱十八斩钉截铁,“不过下次我带你们一起去,咱们郊游,野炊,边玩边钓。”
“好呀。”徐妙清柔声道,“夫君开心就好。”
夜空星辰点点,夏虫鸣叫。
朱十八揽着两位夫人,心中那点挫败感早已烟消云散。
钓鱼输给老四算什么?他还会造蒸汽机、造宝船、造热气球呢!
各有各的长处嘛。
这么一想,心情大好。
“走,回屋,我给你们讲个新故事。”朱十八笑道,“关于一个会自己跑的铁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