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能让。王家也说码头的事王家最熟,该王家主导。”
朱棣乐了:“这就内讧了?”
汤德眼中闪过笑意:“下午,下官按郡王吩咐,让几个可靠的吏员去放风。现在全苏州都在传,说朝廷密旨已到,摊丁入亩势在必行,但若能助朝廷、捐学堂,或可减免田亩数。”
朱标文:“他们信了?”
“宁可信其有。”汤德道,“已经有三家中等士绅,悄悄来找下官打探口风了。其中一家还暗示,愿意‘主动清丈’,只求保留科举名额。”
朱十八听到现在终于露出笑容:“鱼饵撒下去了,就看哪条先咬钩。”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天边。
暮色下,苏州的白墙黛瓦连绵如画,运河上的船帆翩翩如云。
但在这片宁静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沈家大宅书房的灯亮了一夜,周家的账房算盘扒拉的都快冒烟,王家的码头突然加派了不少护院……
而那些被压抑了多年的粮商、绣娘、寒门学子、受欺的佃户,也第一次看到了希望的光。
朱十八转过身,对着众人道:“今晚都好生休息。从明天起……咱们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