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每月三天休沐,朱十八那是一天都没浪费。
第二天一早,奉天殿文武百官到齐,龙椅上的朱元璋一贯性的往左侧首位看去……
那儿空空如也。
“兴国公呢?”朱元璋皱眉。
殿内一片安静。
半晌没人说话,李善长赶紧出来找补:“陛下,许是国公爷……路上耽搁了?”
“派人去瞧瞧。”朱元璋沉声道。
小太监领命而去,撒丫子一溜烟儿就跑出了皇宫。
要说这无根之人,没了牵绊跑的就是快。
两刻钟后,那小太监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在殿门外平复了半天呼吸,才小步快走的进了殿。
“如何?”朱元璋问。
小太监跪地回话:“回陛下,国公爷说……说这个月的三天休沐,就从今日开始了。还让奴带句话给陛下:金口玉言,君无戏言。”
满朝文武:“……”
朱元璋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差点就从龙椅上栽下来。
朱标连忙上前劝道:“父皇息怒!”
“息怒?咱怎么息怒?”朱元璋气的胡子都在抖,“咱是说每月三天休沐,可这话才说完第二天,他就用上了?”
李善长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徐达绷着脸,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向上扯,这特么的可太难绷了。
蓝玉直接扭头看向殿柱,假装研究上面的雕花。
满朝文武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都在嘀咕:还得是国公爷,敢这么跟陛下耍赖。
“退@#¥!”朱元璋憋了半天,本想喊退朝,结果一激动,咬舌头了。
“退朝!”朱标急忙站起身对着众大臣说道。
金口玉言是他说的,他能怎么办?他老朱也很无奈呀。
但这口气,他咽不下!
散朝后,朱元璋阴沉着脸回到了乾清宫,对身边的太监道:“去,把老二、老三、老四给咱叫来!”
朱标一看这架势,心里明白,老爹这是揍不了小叔公,准备拿仨弟弟撒气了。
他当即找了个安全的角落坐下,抓起一把瓜子,准备看戏。
不多时,朱樉、朱棡、朱棣三兄弟不明所以的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三人行礼。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面色‘和蔼’:“都起来吧。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说来听听。”
朱棣率先开口:“回父皇,儿臣在研习兵法,准备……”
“准备什么?”朱元璋打断他,“准备去你小叔公那儿蹭吃蹭喝吗?”
朱棣一愣。
朱樉忙道:“父皇,儿臣今日在读《资治通鉴》,颇有心得……”
“心得?”朱元璋冷笑,“你都有什么心得?”
朱棡最老实,小声道:“儿臣最近在盯着制作压缩干粮……”
“压缩干粮?”朱元璋站起身,“那玩意用得着你盯着吗?那玩意能平天下吗?你们三个,一个比一个不上进!”
三兄弟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今日父皇哪来这么大火气。
朱元璋越说越气,最后直接脱下靴子:“咱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父爱如山!”
“父皇息怒!”
“儿臣知错了!”
“啊!!!!”
乾清宫顿时鸡飞狗跳。
朱标坐在角落,嗑着瓜子,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嗯,老四挨了四下,老三挨了五下,老二最惨,挨了七下。
该,谁让他当时在封地那么荒唐呢。
一顿‘父爱如山体滑坡’后,朱元璋气喘吁吁的坐回椅子,三个儿子已经鼻青脸肿,抱头蹲在一边。
“滚回去好好反省!”朱元璋挥挥手。
三兄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跑出了乾清宫。
朱标这才慢悠悠走出来,给朱元璋倒了杯茶:“父皇消消气。”
“消不了!”朱元璋灌了口茶,“小叔叔这……这简直……”
朱标忍笑道:“小叔公也是按您说的办嘛。再说了,他确实该好好陪陪两位小叔婆了。”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你也帮着他说话?”
“儿臣不敢。”朱标连忙低下头,肩膀却还在抖。
朱樉哭丧着脸:“我最近也没犯什么事啊……”
还是朱棣想起来,拉着两人找到大哥朱标。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委。
“合着我们是替小叔公挨揍的?!”朱棣瞪大了眼睛。
朱标拍拍他的肩:“为小叔公挡灾,也算你们尽孝了。”
三兄弟对视一眼,当即调转方向,哭唧唧的往兴国公府上去了。
兴国公府里,朱十八正陪着两位夫人在后花园。
蓝沁怡一身劲装,正在练剑。
徐妙清则坐在一旁抚琴,琴声悠扬。
朱十八躺在摇椅上,吃着葡萄,好不惬意。
“老爷,三位殿下来了。”安伯来报。
“请进来。”朱十八坐起身。
不多时,三个鼻青脸肿的皇子就进来了。
蓝沁怡收剑入鞘,徐妙清也停下琴声,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退到一旁。
“哟,这是怎么了?”朱十八吓了一跳。
朱棣直接扑过来,抱着他的腿:“小叔公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朱樉和朱棡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把事情说了。
朱十八听完,老脸一红。
好家伙,自己休沐休的爽,仨大侄孙替自己挨了顿揍。
“这个……这个嘛……”他心虚的搓搓手,“大侄子也真是的,有事冲我来嘛,打孩子算什么本事。”
蓝沁怡抿嘴偷笑,徐妙清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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