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不浅,读过不少书,却从未听过这般见解。
“夫君……”她轻声问,“这心学,是何人所创?”
朱十八顿了顿,王阳明还要等九十几年才出生呢。
他笑道:“咳咳,这都是我结合看过的古书总结出来的。”
蓝沁怡柔声道:“夫君这学问好。既讲道理,又讲做事,不像那些老学究,光会说不会做。”
朱棣一拍大腿:“小叔公说得对!我就烦那些文臣,整天之乎者也,真办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怂。”
朱十八笑着摇头:“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学问没有高低,只有合用不合用。程朱理学能让天下安定,心学能让人才辈出。两者结合,才是治国之道。”
他看向朱雄英:“雄英,你将来要学的,就是怎么把不同的学问用好,把不同的人用好。”
朱雄英用力点头:“孙儿记住了。”
夜深了,朱雄英被带去睡觉。
朱棣却拉着朱十八不放:“小叔公,您再多讲讲那个心学。我觉得,这东西对带兵也有用。”
就这样,朱十八和朱棣坐在石凳上,一个讲,一个听,直到三更。
而屋里,徐妙清对蓝沁怡轻声道:“姐姐,夫君他……真有圣人之资。”
蓝沁怡望着窗外的身影,眼中满是温柔:“他不是圣人。他是咱们的夫君,是心里装着咱们,也装着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