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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营垒(军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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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营垒58 (1)(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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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身份的李念,注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不过当结局已经注定,过程的艰辛似乎就变得不那么难熬了。尤其当邢克瑶不再提及让李念去相亲吋,李念觉得距离他想要的幸福仅有一步之遥了。
    相比李念的不容易,邢克垒也不轻松。欲望如同燎原的火,在点燃之后便无法熄灭,有了肌肤之亲后,他愈发急切地要让米佧成为他专属的军用物品。充分发挥了军人快准狠的特点,邢克垒的结婚报告在回部队时就递了上去,甚至没事先和米屹东申请一下。
    接到邢克垒电话的时候,赫义城正陪贺雅言试婚纱,心情大好的参谋长同志打趣:“我猜猜,不会像贺泓勋一样让我催政治部开证明材料吧? ”
    被洞悉了心思的邢克垒就笑:“老大你懂的,我需要法律保护,越快越好。”
    赫义城随口骂了句:“浑球。”随后训他:“程序都不懂,结婚报告是递上去了,《结婚函调证明》下来了吗?等米佧回寄了材料再说。”
    邢克垒显然兴奋过头了,闻言说:“厉行告诉我到了这个阶段就该请你出马了啊。”
    这就开始治他了?赫义城憋不住笑:“他就是让你来挨我骂的。”
    刚挂了电话,贺雅言就穿着唯美的公主婚纱从试衣间出来,偏头看看帮她整理头发的米佧,她问:“邢克垒啊?”
    顾不得回答,望着眼前美轮美奂的未婚妻,赫义城的眼神陡然间变得炽热,上前一步提住贺雅言的手,堂堂参谋长同志好半天才嘴拙地说了句:“好看。”
    贺雅言弯唇,微微嗔道:“傻样儿。”然后转过身去,故意问他:“这样也好看吗?”
    见未婚妻柔裸的背暴露在空气中,赫义城即时收回先前的赞美之词,锁眉:“设计图是这样的吗?这是没缝完还是绐我省布料啊? ”见米佧偷笑,他脸一板:“就知道笑,回头穿一件给你家邢克垒看看,看他不当场给你撕了。去,帮你雅言姐换一件。”
    贺雅言才不听他的,在镜子前照了照, “我喜欢这件。不过腰上稍肥了些,要再改瘦一点儿……”
    “还瘦? ”赫义城的目光锁定在她纤细的腰上:“那还能喘气了吗? ”
    不管能不能喘过气来,反正贺雅言喜欢的,赫义城总归会妥协。所以哪怕对那件背部性感的婚纱颇有微词,婚礼当天还是穿在了贺雅言身上。
    当明艳照人的贺雅言穿过拱形花门一步步走过来,当赫义城从贺爸爸手中牵起妻子柔软的手,当婚礼现场响起牧可弹奏的结婚进行曲,一对新人不约而同想起相识的一幕……
    六年前的全军比武接近尾声,赫义城铆足了劲准备冲刺时,之前就有了异样的右腿一阵钻心的疼,仿佛听到骨头断裂的“喀嚓”声,他的身体在下一秒直直栽到下去。被就近送去医院吋,身穿白色医生服的贺雅言冷静地安排他拍片。
    拿到片子后,贺雅言瞥了眼赫义城,交代护士: “准备手术。”
    “手术? ”赫义城没想到这么严重:“明天还有一项比武,我……”
    不等他说完就被贺雅言打断了,她以谴责的目光望过来:“你的意思是明天还要参加比武?”见赫义城点头,她把手中的病例本“啪”地拍到桌子上:“肌肉反复运后产生紧张与淤血,因没能及时吸收运动所产生的震动,使外力直接传到骨骼,引起的骨裂,不及时手术有残废的可能。你确定还要参加比武?”
    赫义城直拗地坚持:“你只需要给我把疼止住了,谢谢!”
    贺雅言摘下口罩,明艳的脸隐含怒意,她抬手戳戳他闪闪发亮的肩章:“命令我是吗中校同志? ”见他犟牛一样不吭声,她语有不善:“到了医院,别说中校,将军也得听我的。”转脸看向一旁的军官,她问:“谁签字? ”
    作为赫义城的下属,年轻的军官当然是不敢签字的。而根据医院规定,没有家属签字就不能做手术。贺雅言无奈,把情况反应给院领导,在赫义城首长的同意下,她把人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术后赫义城问:“如果我首长不同意呢? ”
    贺雅言低头翻看病例本,头也没抬:“那我就代签!”
    赫义城还在为比武的事窝着火,闻言讥讽, “你胆够大的啊!”
    贺雅言拿病例本敲敲他健康的左腿:“我胆不大你就成瘸子了。”
    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赫义城挥手打翻了床头的水杯。
    那时相识,可请激情四射。再因牧可和贺泓勋产生交集,依然是火药味十足。然而兜兜转转六年,他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让人不禁感叹: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阳光明媚的五月,赫义城与贺雅言的爱情修成正果。为她戴上戒指的瞬间,他分明看到她眼角的泪光,以指腿轻为她拭去,赫义城哽咽:“从此刻起就要辛苦你担起军嫂的担子了。雅言,谢谢。”
    贺雅言含泪笑起, “不管前面的路有多坎坷,我都愿意和你一起。”
    最朴实的言语,最坚定的心意。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如雷般的掌声响起,赫义城将他的新娘揽进怀里,自此开始了他人生的另一段里程。
    见米佧感动得眼泪汪汪的样子,邢克垒边帮她擦眼泪边感叹:“紧赶慢赶还是落后了,从求婚到结婚,好点子全被他们用了,我这英雄还有用武之地吗? ”捏捏米佧的手,他耍赖:“宝宝,我表示压力很大。”
    米佧吸吸鼻子:“就说你技不如人得了。”
    技不如人?无论是哪儿方面的技术邢克垒都不承认不如人! 士可杀不可辱,受了藐视的邢克垒在米佧被新娘捧花砸中脑门时,一面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捡起花束单膝跪下去, 一面在米佧含羞带怯地接过花拉他起来时,以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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