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此和他掰了,可终究是忐忑的。久久不见她说话,他以脸轻轻蹭蹭她的颈窝,喃喃:“宝宝,不要不高兴。”
然而无论沉重与否,她又如何高兴得起来?
米佧以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该回家了。”挣开他的怀抱,她从沙发上拿起包就要走。
邢克垒心里很难受,但又不忍强迫她留下,或是面对。
默了一瞬,他追上去牵住她的小手,握紧:“我送你。”
米佧没有挣扎,或许是因为知道挣不过他,亦或是贪恋他掌心的温暖。
一路沉默,越野车在米宅外停下时,邢克垒按住米佧推车门的手,他问:
“还和我一起过年吗?”
作者有话要说:初稿没有这么沉重,修时前面也还好,到了后面自己心里都有点难受了。
邢少问佧佧:“还和我一起过年吗?”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