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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之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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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回家 (7)(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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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刷着牙,满嘴的牙膏沫,都滴到前襟上了。伯父不在,伯父去哪里了呢?我仔细想想,应该是去卫生间了吧?不管怎么说,看到辰辰的情况很稳定,我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得以放松了。
    272 泼妇
    272泼妇
    我拿起我的洗脸毛巾沾了点水,帮辰辰把前襟上白色的牙膏沫擦掉。在我做这件事的时候,辰辰仍然在不厌其烦地刷着牙。
    按理说,牙齿就是要这样反复地刷,才能够刷干净。因为牙齿并不是靠牙刷的力度来起到清洁作用的,而是靠牙膏长时间的浸泡牙垢,使得牙垢软化后,从而使其脱落下来,达到清洁的效果的。所以说辰辰这样长时间的刷牙其实是很正确的。
    但是即便如此,我却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至于是什么,此时我还弄不清楚。
    那对母子的刷牙拉锯战持续的时间可谓不短了,小孩子倔强得很,就是不合作。而他的妈妈很显然是个极富耐心同时也是极具原则性的人,她使尽一切办法希望他的孩子更够接受刷牙这件事,但是好像并没有奏效。
    当糖果、玩具失去诱导作用时,她把眼光锁定在了辰辰的身上。她发现辰辰的年龄与她儿子的年龄相仿,而辰辰却能够老老实实地刷牙。瞧人家的孩子怎么那么懂事呢?
    这位妈妈不知抱着的是什么心态?也许是恨铁不成钢的动机?总之她指着辰辰,数落着自己的孩子,“你瞧瞧人家,人家怎么就能好好刷牙呀?你怎么就这么拧呀?”
    这实在是一幕发生在身边的轻喜剧。此时我似乎明白了,我想辰辰不停地刷牙,应该是在下意识中给这位小朋友做榜样吧?毕竟同龄人之间的影响是不可限量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非但不再担心,相反倒饶有兴趣地当起了观众,我倒要看看这对母子最后谁为赢家。
    然而旁观者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当着当着,自己很有可能就会被卷入其中,而之后是喜剧还是悲剧,都还是个未知数。
    这位妈妈越数落越来劲,越说越重,越说越离谱,我想大概是因为她越说越来气吧?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倔头呀?”
    “你个榆木疙瘩,怎么就不开窍呀?”
    “你再这样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我要这个小朋友啦。”
    “呜呜。”那个小男孩委屈地大哭起来,我认为这位妈妈做过分了。
    她犯了一个错误,她无意之间让孩子感觉到,她喜欢的不是眼前的这个孩子,而是那个行为规范都达到了一定标准的理想中的孩子。
    我不能再做旁观者了,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我要为她的孩子讨个公道,“你的孩子多好呀,怎么能说不要他了呢?”
    她绝没有想到,我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居然来干涉她教育儿子,她的言语之中充满了敌意,或许是她把怒气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吧?
    “关你屁事?你年纪轻轻的,却有个这么大的儿子,私生子吧?”我感到天旋地转,我还从没有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呢?虽然她口中所说都是无稽之谈。
    “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按捺着心头的怒火,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严肃地警告她。
    “呵,说到你痛处了吧?急赤白脸的干吗?”这时我才真正理解了泼妇这个词汇。我开始可怜她的孩子了。
    “看在你孩子的份上,请你住嘴吧。”我严厉地喝道。
    273 交锋
    273交锋
    “你是哪门子神仙啊?管起别人的孩子来了?还是管管你自己的孩子吧。”她的嘴里仍然喋喋不休、骂骂咧咧。
    我不准备再跟她口角了,决定就此打住,不再发言。我想对于这种极富挑战性的人,采取冷淡的方式比较好。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想忍了算了。
    我转身搂着辰辰,似乎要用自己的身躯来挡住闲言碎语似的,但是我的努力失败了。虽然我不再回嘴,但是她的口并没有封住,她仍然在肆无忌惮地信口雌黄着。
    “瞧你那傻样儿,整个一个呆子。”我不知道她这话指的是谁?如果她在侮辱我,我可以忍,但是如果她侮辱辰辰的话,我绝不答应。
    “你说谁呢?”我要问问清楚。
    “谁吃心就说谁呢?”见我被激怒了,她很是得意呢。
    我圆睁着双眼,瞪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的态度令她敬畏,她害怕了。这种人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型的,见我真的动怒了,她马上就软了。
    “谁说你了?我说我孩子呢。”她话锋一转,又拿自己孩子开涮了,“瞧你那傻样,连个刷牙都不会,笨死算了。”
    我强压住胸中的怒火,心想天下之大,居然还有这样为人母的,好像天生就是要跟孩子过不去似的,把孩子往死里整。我忍不住又给了她一句,“也请你尊重你的孩子。”
    这回她不说话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警告打动了她的内心?但愿吧,但愿她能够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尊重他人的同时也就是尊重了自己。
    我们各自帮助自己的孩子搞好清洁,在这点上,应该说绝大部分的母亲都能够做到,她也不例外。但是她却忽略了一点,与孩子心灵的沟通才是最重要的。
    在她即将要带着孩子离开盥洗室的时候,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你个小祖宗。”她用手指戳着她儿子的小脑袋,又在数落自己的孩子了。
    我的同情心又一次被激发了,我忍不住要替他的孩子说句话,“他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他是一独立的人。”
    她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了我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拉着孩子走出了盥洗室。她的孩子在走出房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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