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过学,一定多年没吃过沙拉了,想让她尝一尝。”
“好,你真是个乖女儿。”君然喜欢传统古典的女人味。
妈妈一直没有睡,在等我。爸爸最近开会,封闭式的,几天都不能回家。郝阿姨已经睡了。屋子里静悄悄的。
简单洗漱以后,我钻进了妈妈的被窝。搂着妈妈的脖子,心里洋溢着幸福的感觉,这是初恋的感觉,我在品尝,但并不自知。
“雪儿,很顺利?看你高兴的。”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发,欣慰地说道。
“妈妈,我喜欢一个人。”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没有秘密。
“哦,我的雪儿有心上人了?是谁呀?”女儿大了,是该放飞的时候了。一想到这里,雅芬的心里猛然有一种酸楚楚的感觉。她舍不得啊。
“是我们的老总。”老总这个词汇是我跟公司里的人学的,大家都这么叫他。可是现在我这样说,却给妈妈造成了误会。
“雪儿,”妈妈扳过我的脸,直视我的眼睛,“他有多大?他有没有家室?他是否也喜欢你?他喜欢你什么?这些你都要搞清楚,切不能一时性起,贻误自己啊。”
经妈妈这一提醒,我发现有许多事情我还真的不清楚,最重要的就是他有没有家室这一点?如果有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第三者了?想到这里,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如果在电影里,又得是一声霹雳了。
然而,本能告诉我,他不会欺骗我的,从他的眼神里我可以感觉到,虽然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181 母女夜话
181母女夜话
“妈妈,”我撒娇地说道,“只是一点点喜欢啦,离爱还差得远呢。”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份感情绝不仅仅只是喜欢这么简单。
这一夜我失眠了。
**期待着“阿峻哥”的到来,我希望他来给我解释清楚,君然到底是不是他的附身?为什么我这么快就堕入爱河?是不是冥冥之中他在引领着我?
我本不想搅扰妈妈的睡眠,但是我实在躺不住了。
等待一个行踪不定的灵魂实在是一项十分艰巨的事情,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出现,你也控制不住它什么时候离开,你完全是被动的,仅这一点就足够恼人的了。
我感到窒息般的难耐,我轻轻地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向房门走去。
“雪儿,你怎么了?”自从妈妈摔伤以来,她不仅觉少,而且觉也轻。
“哦,我,我刚想起来有个设计图要改一下。”我迅速编了个理由。
“恐怕你在等“阿峻”吧?”妈妈单刀直入,正中下怀。
知女莫若母。雅芬太清楚雪儿的心了,雪儿心里的灵魂结始终没有解开,“阿峻哥”的谜底至今也没有找到。现在她情窦初开,一定不知所措,在这种情形之下,她必定会去找那个虽看不见摸不着,但确确实实存在着的灵魂问清楚。因为雅芬自己就这样做过。当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也会去求助于神秘莫测的力量。
我愣住了,我惊奇于妈妈的洞察力,连我心里想什么她都清楚。
“妈,你说“阿峻哥”会附身在别人身上吗?”我的这番话不言而喻,被附身者指的就是我们老总。
“雪儿,有些事情我们是无法把握的,我们人类就是这样渺小,有很多时候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我确信妈妈一直没有睡,不然的话,刚醒来是不会有这么严谨的思维的。
我站着不说话,心里在思考着妈妈这番话。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那谁来做我们的主呢?不过这个时候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我只想知道有关附身的事情。
妈妈看我不言语,继续说道,“很多的事情,不必太过在意,只要顺其自然就好。这都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我想妈妈之所以如此的宿命,大概也源于自己的亲身经历吧?
我返转身走回到妈妈的床前,跪下来,将头埋在妈妈的臂弯里。妈妈的体温温暖着我的脸颊。
此时正值深秋季节,天气逐渐转凉,暖气还没有来,屋子里回荡着一股股寒气。
“几点了?后半夜了吧?冷吧?当心着凉。”妈妈永远有操不完的心。
还没等我的话出口,一个喷嚏先出了口,“阿嚏。”我顿时感到一股凉气直逼后脊梁。
“快进被窝暖暖身子。”妈妈催促道。没有再理会设计图的事,我想她早已猜出那是一个托辞而已。
我重又钻进了妈妈的被窝,妈妈是我永远的避风港湾。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我也是妈妈的避风港湾。
“雪儿,不管怎么说,我们做人,就要守人的本分。损人利己的事情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你懂吗?”妈妈语重心长地说道。
182 风萧萧兮易水寒
182风萧萧兮易水寒
“我知道了,妈妈。”我暗暗下定决心,如果发现君然有家室的话,我一定走得远远的。
天将大亮的时候,妈妈睡着了。而我则是彻彻底底地一夜无眠。
然而奇怪的是,我虽然一夜未睡,但是并不觉得疲倦。当清晨凉爽的空气弥漫在四周的时候,我清醒得犹如一只警醒的兔子。
在我的心里始终萦绕着两件事,一件是君然和“阿峻哥”到底有没有关系?另一件是君然到底有没有家室?前一件事我没法去问人,后一件事我不好意思去问人。
我只能自己侧面去观察,去了解,去体会,没有别的办法。我想普天之下谈恋爱的,没有像我这样的,先要想办法确定恋人是人还是鬼附身?然后再排除自己是否充当了第三者的可能,最后才能安心地去爱这个人。
我草草喝了点豆浆,没有吃其它的东西,因为实在没有胃口。也许是因为沮丧的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