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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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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天气要转冷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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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外屋地灶坑里的火烧得正旺。
    李三妹在锅台边忙活,锅里熬着苞米面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何耐曹从左边次间出来,趿拉着鞋,走到水盆边洗了把脸。
    堂屋靠墙的板凳上,刘红梅缩成一团坐着。
    她手里攥着何耐曹昨晚穿过的棉袄,脸埋在领口处,时不时吸溜一下鼻子。
    何小慧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窝头,掰了一小块递过去。
    “姐,吃一口。”
    刘红梅没接,往后缩了缩,眼睛直勾勾盯着何耐曹。
    何耐曹擦干手走过去,从何小慧手里接过窝头,递到刘红梅嘴边。
    “吃吧。”
    刘红梅这才张开嘴,把那一小块窝头含进去,慢慢嚼着。
    何小慧噘着嘴,很不服气。
    这会,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曹在家没?”冯叔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何耐曹应了一声:“在呢,冯叔,进屋。”
    冯叔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子寒气,穿着厚棉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两手抄在袖筒里。
    刚进门刘红梅就吓了一跳,猛地往何耐曹身后躲,双手把那件棉袄攥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嗯嗯”的抗拒声。
    冯叔脚步一顿,站在原地没敢往前凑。
    他看着刘红梅那副样子,眼神散漫,完全没了以前当妇女主任时的利索劲儿,活脱脱像个受惊的半大孩子。
    冯叔叹了口气,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摘下狗皮帽子拿在手里。
    他没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宽慰话,只憋出一句:“慢慢来,活着就是好的。”
    何耐曹拍了拍刘红梅的后背,安抚了两下,转头对冯叔说:“大夫也这么说,得靠时间熬。冯叔,上炕坐。”
    冯叔点点头,跟着何耐曹走到右边次间,脱了鞋上炕,隔着炕桌坐下。
    李三妹端着两碗热水进来,放在炕桌上,又转身出去了。
    冯叔端起碗喝了一口,暖了暖身子,这才开口说正事。
    “阿曹,入冬之后,咱这连着下了两三场小雪,地里的积雪差不多有两寸厚了。”
    何耐曹拿过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地里啥情况?”
    冯叔接过烟,没点,夹在耳朵上:“我这心里一直悬着,怕那麦苗扛不住冻。昨天下午,我让元海带着几个人,去试验田那边看了看。”
    “咋看的?”
    “没敢大动。”冯叔比划了一下,“就挑了几个边角的地方,小心把上面的积雪扒开,往下挖了挖。”
    何耐曹端起水碗:“根咋样?”
    “没冻伤。”冯叔语气里透着点喜气,“根须还是白的,活的。就是那叶片贴着地皮,冻得蔫巴了,看着没啥精神,但没枯死。”
    何耐曹点点头,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冯叔,这雪下得是时候。”何耐曹放下水碗,“那两寸厚的积雪,就跟给地里盖了层棉被一样。雪在上面挡着冷风,底下的地气就散不出去,麦苗反而冻不透。”
    冯叔听得一愣一愣的:“雪还能当棉被?这说法新鲜。”
    “就是这个理。”何耐曹没多解释后世的科学原理,用大白话交代,“你回去跟元海哥说一声,那雪千万别动,就让它盖着。”
    “这我懂,元海他们扒开看完,又给原样埋回去了。”冯叔连连点头。
    何耐曹手指在炕桌上敲了两下,想了想说:“冯叔,还有个事得让元海哥受点累。”
    “你说。”
    “从今天起,每隔三天,让元海哥去试验田测一次地温。”何耐曹交代得很细,“拿温度计,往下插五寸深。测出来的数,拿本子记上,哪天测的,多少度,写清楚。”
    科普:1956年北方,温度计很常见,是有的。
    冯叔有些纳闷:“这大冬天的,测它干啥?”
    “等开春化冻,这批数据有大用。”何耐曹看着冯叔,“咱这冬小麦要是成了,开春得往军区报。周副司令那边要看实打实的东西,光说麦苗活了不行,得有这几个月地温的变化数,人家才信咱这套法子能推广。”
    冯叔一听要往军区报,还要给周副司令看,立马坐直了身子。
    “这事马虎不得。”冯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半截铅笔,沾了点唾沫,“你再说一遍,我记下来,回去原话告诉元海。”
    “每隔三天,地下五寸,记准日子和度数。”何耐曹重复了一遍。
    冯叔一笔一划地记在小本子上,写完还吹了吹。
    “阿曹,这温度计咱村里没有啊。”冯叔抬起头。
    “我这有,一会儿你拿走。”何耐曹早有准备。
    冯叔把本子揣回兜里,端起水碗把剩下的水喝完,准备下地穿鞋。
    “行,这事我亲自盯着元海办,出不了岔子。”
    冯叔穿好鞋,戴上狗皮帽子,走到堂屋门口,突然停住脚,回头看了何耐曹一眼。
    “阿曹,还有个事,我顺嘴提一句。”
    何耐曹走过去:“啥事?”
    “昨天西头赵老根跟我说,村边上来了个生面孔。”冯叔压低了声音。
    何耐曹心里一动,面上没显露出来:“干啥的?”
    “说是问路的。”冯叔回忆了一下赵老根的话,“操着外地口音,问去镇上咋走。赵老根给他指了道,那人就走了。”
    “就一个人?”
    “就一个。”冯叔说,“我让元海留意了一下,没见着人在村里转悠,估计就是个过路的。”
    何耐曹没接话,脑子里转得飞快。
    大冬天的,一个外地口音的人跑到东屯村边问路,问完就走。
    这事放在平时,可能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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