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的劲儿都没了。
这半个多月在医院连轴转,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两人把何耐曹扒了个精光。
廖晓敏蹲下身,脸红红的,把何耐曹的双脚按进热水盆里,水温刚好,烫得何耐曹舒服地叹了口气。
“阿曹,累坏了吧。”红莲手上动作很轻,把毛巾在热水里投了一把,拧干,先擦脸,然后顺着何耐曹的后背往下擦。
廖晓敏低着头,两只手在水里给何耐曹搓着脚背,眼泪吧嗒吧嗒往盆里掉。
“哭啥?”何耐曹低头问。
“心疼红梅姐,也心疼你。”廖晓敏吸了吸鼻子,“好好的人,咋就成这样了。刚才吃饭那阵,我看着她连筷子都不会拿了。”
红莲手里的毛巾停了一下,叹了口气:“是啊,以前红梅姐多利索个人,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阿曹,大夫到底咋说的?真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