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如兰瞪大双眼,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落。
何耐曹是对的,王家不是好人......
呜呜呜~~~!
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她被人强行带到地窖,里面黑漆漆一片。
歘啦~~!
王西勇划动火柴,点着油灯。
漆黑的地窖,瞬间被火黄的灯光填满,倒映出两道蜷缩在墙角的身影。
一个醉晕,一个唔唔哭泣。
如兰看着王叔王婶,他们的表情透着冷漠,眼中写满贪婪,与之前的人设天差地别。
伟军为何不听我的意见?
如果林伟军听如兰的提议,他们已经拿着棒槌离开东屯了。
她今日就不会与何耐曹发生那样的事情,更不会出现眼前这种情况。
“老婆娘,搜身。”
王西勇不废话,直接搜林伟军的身,王婶搜如兰的身。
半晌过后,王西勇手里拿着几十块钱,眼里冒火。
“妈了个巴子!才几十块钱?还想买大棒槌?玩儿呢?”
他盯着如兰,越看越气。
如兰的身子,浑身都搜了个遍。
然而,她身上连半毛钱都没有。
扯!
王婶把如兰口中的碎布拿掉,如兰想大喊救命,可她忍住了。
要是刚开始,她可能会这么做,但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分钟,她冷静了些许。
王叔王婶能把她带到地窖,那一定是密不透风,空气中隐隐掺杂着一股霉味。
要是大喊,不但于事无补,还可能会被暴打,甚至被杀死。
“钱在哪里?”王西勇直接步入正题,不装了。
“我没有钱。”
“没有钱?没有钱你来东屯买棒槌?玩我呢?”王西勇声音透着怒意。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女人出去过两次,一次说出去走走,第二次一大早就出去,就是今天。
“何耐曹那株棒槌,你买了?”王西勇试探性地问道。
他说话间,双眼死死盯着如兰,试图在她的表情上看出破绽。
果然,如兰瞳孔一缩,双眉微微高扬。
王西勇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
“我没有。”如兰当即否定。
啪!
王西勇一巴掌过去,如同宣泄着先前被何耐曹暴打的情绪。
如兰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五个手指印。
她轻轻抽噎,不敢大声。
“说!你是不是买了何耐曹那株棒槌?!”王西勇声音很大,完全不怕声音透出地窖。
这地窖是他们亲手挖的,而且非常隐秘,他敢说,除了王家人,绝对没人能找到入口。
“没有,我没有。”如兰的声音带着颤音。
她不能说,她答应过何耐曹,不能告诉任何人。
就算没答应何耐曹,她也不打算告诉王西勇,因为爷爷需要棒槌。
“不说是吧?好!很好!个个都跟我作对是吧?”
啪!
王西勇反手又是一巴掌,如兰整个脑袋磕在泥墙上,嘴角渗出鲜血。
“说不说?!”
啪!......
王西勇足足打了七八下,如兰直接被打晕过去。
“妈了个巴子!”
哗啦啦!
王西勇怒骂,一瓢冷水泼在如兰的脸上,还有林伟军。
咳咳咳!
如兰咳嗽出声,她感觉自己的脸,好痛。
一旁,林伟军迷迷糊糊醒来,酒意仍在。
“诶?如兰?呵呵!我做梦都梦到你,嘿嘿!你咋啦?”
林伟军说着胡话,见如兰在哭泣,他顿时皱眉,看向火光方向。
“王叔?王婶?你们咋也在这?”
林伟军动了动身子,好像动不了,低头一看,被绑住了。
王西勇俯视着他,怒意更甚。
但他还是强压愤怒,脸上忽然挂起笑容:“呵呵呵!伟军啊!想不想跟如兰洞房啊?”
刚才,两人喝酒的时候,他从林伟军身上套了不少情报。
得知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兄妹,而是未婚夫妻。
而林伟军很喜欢如兰,王西勇一把年纪,这些看得透彻。
“想!当然想!”林伟军醉意上涌,甚至以为在做梦。
“呵呵!那我成全你,只要你告诉王叔,你们买棒槌的钱放在哪,我就让你跟如兰洞房?”
“真的?”
“当然,我们现在在梦里,梦里可是啥都能做的哦。”
“呵呵!那好啊!我早就想跟如兰洞房了。”林伟军迷迷糊糊,也不知道醉了几分。
“那你告诉王叔,钱放在哪儿了?”
“在......在如兰身上。”
如兰听到这话,心都凉了。
她对林伟军很失望,两眼一闭,泪珠滑落脸颊。
这里,如兰逃出去的概率极低。
这一劫,她凶多吉少。
王西勇脸色瞬间一变,他看向如兰:“说,钱到底藏在哪儿?”
王婶再次搜身,连外套都扒得乱七八糟,硬是没摸到一分钱。
“钱我弄丢了。”
如兰停止哭泣,现在她很冷静。
她很清楚,如果把棒槌说出来,她一定活不了。
倘若不说,她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只因明日会有警方到来,那是她的希望,这是她此刻的想法。
“你他娘的,还嘴硬是吧?”王西勇扬起手,被王婶阻止了。
“当家的,别打了。再打就破相了。”
“破相咋啦?我还要杀了她!”王西勇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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