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亮娘语气笃定道:“水贵的病,就是个无底洞。开春了,队里活儿重,金妹一个人能挣多少工分?年前分粮也都看到了,就她家那点粮食,够吃几天?到时候,不用咱说,现实就会逼着她低头。”
“再说了,小宝跟着咱,不比跟她强?她又不傻,会想明白的!”
有发低下头,猛抽了两口烟,算是默许。他是个孝子,也觉得娘和媳妇说得有道理。
秀娥却已经盘算开了:“娘,那……万一金妹一直硬扛着,或者水贵那边……”
“没有万一。”有亮娘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她扛不住的。这段时间,你们该干啥干啥,对金妹那边……面上别逼太紧,该帮衬的,偶尔也搭把手,让她记着咱的好。等时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秀娥一眼:“秀儿,你心里得有个数,这孩子,得让他从小就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依靠,真正的‘娘’。”
秀娥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被一种期待所取代,仿佛已经看到健康活泼的小宝绕着自己膝下喊“娘”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