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开山挖土,建这水库。咱们怕吗?累吗?苦吗?这日子,有时候想想,真像那头叫‘年’的怪兽,张着大嘴,好像要把咱们吞掉。”
工棚里静得只剩下树枝燃烧的噼啪声和棚外呼呼的北风,夹杂着雪花簌簌落在棚顶的声音。
“但是!”老沈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咱们现在聚在这儿,咱们的心没散!等咱们熬过了这寒冷的冬天,春天就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总有一天,咱们能回家,能看着咱们修的水库浇灌出万亩良田,那才是咱们真正的过!年!了!”
老沈的话说完了,棚里一片寂静…
二彪猛地用袖子擦了把眼睛,粗声粗气地喊道:“对!沈叔说得对!来,为了熬死这个狗、日的‘年’怪兽,咱们以汤代酒,干了!”
有亮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端起碗,他仰头将手上的热菜汤灌了下去,心身一下子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