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不说,还有极多吸附在叶片上的山蚂蝗对他们的血液虎虎眈眈。
冯因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倒是不怕这些东西,但是不怕不代表能很好应对。
尽管已经有所准备地在进山前将裤腿扎进了袜子里,但是山蚂蝗对他们的体温热辐射感知强烈,一经过就会有不少山蚂蝗直接从叶片上弹射到他们二人身上。
一个不察,冯因后颈上就爬上了一只细细的山蚂蝗。
这玩意儿扭动着湿软的身体直往皮肤里钻,吸血的速度极快,而且最骇人的是它们会在吸血的时候分泌带着麻醉成分的唾液,让人防不胜防。
好在谭问注意到了,眼疾手快地伸手轻弹他被蚂蟥叮咬住的周围皮肤,让蚂蟥松口脱落,将其直接踩死。
冯因往后颈一摸,摸到了血。
“谢谢问哥,”
“没事,”谭问说道,“我看这天应该是要下雨了,咱们动作快点,去巡逻驿站休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