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我们的车就在前面,明天见。”
“明天见。”佟宇洋话是这么说,脚步没动。
直到姜霓跟谭问上了车,启动车子开过他面前,他才挥了挥手,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往漆黑的巷子走进去。
姜霓把车窗升起,感慨了一句:“这孩子心性真好,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还能这么坚韧善良。”
谭问打着方向盘转弯,嘀咕:“孩子?他虚岁都18了,算哪门子孩子。一口一个‘姐姐’,刺耳朵。”
姜霓眨了眨眼睛,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其他意味——酸酸的。
反应过来他疑似在吃醋,姜霓哭笑不得。
“你脑子在想什么,他才多大,叫我‘姐姐’不是很正常的称呼?没你想的那些意思。”
谭问轻哼一声。
两句话把能言善辩的姜律师堵得哑口无言。
他说:
“我对姐姐有意思的时候不就跟他差不多大?”
“姐姐想到过几年后的今天我们能睡到一个被窝吗?”
姜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