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耍横。
等姜霓选完,谭问又把这些东西每样加了两盒放进购物车里,姜霓跟他对视一眼,心里明白了他的意图,所以什么都没问。结账的时候自然是谭问来给的,姜霓没跟他抢。
回到家刚好九点半,谭问去给冯因打扫了一下客房:“浴室跟学校的差不多,脏衣服洗了可以放进烘干机——等会儿我来弄,你叫我。”
“好,谢谢问哥。”
谭问回了姜霓的卧室。
姜霓正在扎头发,准备去浴室洗澡。
进了屋,她脱下了外套,身上的毛衣和谭问现在穿的那件是情侣款,只是她的这件更修身一些,玲珑有致的曲线因为她抬手扎头发的动作而舒展开。
谭问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她,坦坦荡荡地把手从她的腰肢往上摸:“我申请跟姐姐一起洗澡。”
姜霓:“………”
“浴缸是单人的。”她只能想出这样一个理由。
但是她拒绝的态度太不坚定,当然打发不了谭问这条饿狗。
“我像上次那样抱着姐姐一起洗,单人浴缸也够用。”
他哑着声音蹭了蹭姜霓:“羊肉上火,姐姐看,火是不是很,大。”
那真是太,大了,姜霓抿了抿唇,被他侧头亲住了脸颊,这个吻在继续下移,到她的耳朵、颈侧。
“咚咚咚——”
“问哥,我洗好了,那个烘干机怎么用?”
屋里炙热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半分钟后,来给冯因开门的是姜霓。
“谭问在洗澡……我帮你。”
“啊?哦,谢谢姐姐。”
冯因扶了一下眼镜——浴室的灯明明是关着的,也没有水声。
遭了,打扰他问哥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