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铃忍不住翻白眼:“你能不能别夹着嗓子说话,真恶心。”
她转头对姜霓说:“姐姐,他尽会在你面前装呢,心眼子多得很。”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姐姐,咱们回家了。你们俩既然把她带过来了,就自己把她安顿好。”谭问给了胡家兄弟一个眼神。
兄弟俩不久前才被谭问训了一通,忙不迭点头,一人拉着肖雨铃一只胳膊:“走走走,雨铃啊,咱们撸串去……”
他们一走,谭问和姜霓也牵着手往家回。
姜霓突然问他:“你以前那个同桌,跟雨铃怎么谈上的,你知道吗?”
谭问哪有闲心管那些事:“不知道——但是他对肖雨铃挺好的,他们家条件还可以,他很舍得给肖雨铃花钱。”
不过那个男生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肖雨铃喜欢谭问这件事,还跟谭问打过几回架,所以两人虽然是同桌,但是关系很糟糕。
“他也不中用,人都跟他睡了,不好好把人抓牢,揪着我不放有个屁用。听说肖雨铃把他甩了,他连毕业照都没去拍。”
姜霓看他一眼:“听说?”
谭问卡顿了一下,还是坦白:“我也没去拍。”
“为什么?”
“没心情……”谭问语气哀怨,“我给你发消息,看到那个红色感叹号,我以为你把我删了……”
她丢手机、换号码是在五月下旬,他六月初就要考试,心态肯定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
姜霓挠了挠他的掌心:“那你还考宜城来?”
谭问被她挠得心都在发痒,得意地挑眉:“那又怎样——我现在不是得偿所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