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问他们赶到D市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来不及休息,谢涛组织众人分小队行动:“注意安全,他们都是亡命徒,案底多得很,但上头说了要尽量抓活的。”
“是。”
作为见习人员,这里就谭问没有配枪,不过他一点也不紧张,即使这是他第一回跟着刑警队员们一起出抓捕任务。
这样的机会不是每个见习者都有的,不然经验不足反而容易拖后腿。
谭问明白这是上回他表现好,领导有意栽培他,谢涛也想带他历练历练,所以才有了这次出来的机会。
这是一处非常偏僻的废旧工厂。
没有灯,什么都看不清楚,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只能摸黑搜索。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其他小队的消息:“队长,我们发现了一处地窖。”
谢涛回应:“先别动,我们马上来。”
他转头对谭问说:“你和小周、罗凡他们几个就在这儿等着。”
谭问知道他是考虑到自己没有配枪,因此想先带人进去查看情况。
谁知道那伙人今天没在仓库里面,等谢涛带着人进去不到五分钟,谭问耳尖地听到了引擎声。
谭问当机立断:“藏起来,给队长发消息——”
几人迅速分散开,找位置躲藏。夜晚够黑,郊外没有路灯,倒是便于隐藏。
只是没一会儿,几辆车陆续开了进来,车子大灯将漆黑的环境照亮。
车子很多,谭问默数着:4、5、6……一共8辆。
他们来了这么多车,必然有蹊跷。
很快,这伙人有序地停好了车,车灯没熄,这么多车灯一起亮着,竟有白昼之感。
谭问等人屏息凝神,静观其变。
大家都是训练有序的——唯独有个半吊子——罗凡。
他躲在一处铁箱后面,因为蹲太久,想稍微挪动挪动,没想到他身上的配枪撞到了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谁在那里——!”有人大喝一声。
罗凡心理素质不过硬,脚又蹲麻了,起身的动作东倒西歪,但是他手上有枪,硬撑着站起来,拔枪与那些人对峙:“警察!不许动——”
可这一眼看去,傻了眼——面前的人全都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凶恶狠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粗略一数,对方有近二十人。
为首的一个男人看清他手上的配枪,眼睛一眯,对身边的小弟说道:“去看看货还在不在。”
谭问一听就知道这个“货”是指的那些被他们抓来代孕的女孩儿们,为了给谢涛等人争取救人的时间,谭问知道只能跟他们硬碰硬了。
他手边唯一趁手的“武器”就是一根旧钢管。
这玩意儿他以前打架的时候用得多,倒不赖。
于是那小弟前脚刚要行动,谭问后脚就冒了出来,一钢管敲在了离他最近那人的后背和腿窝,这两个地方打不死人,但能痛到人站不起来,瞬间丧失战斗力。
他打人的技巧堪称数不胜数,炉火纯青。
他一动,其他刑警也动了。
战斗一触即发。
因为谢涛的交代,大家都选择了近身肉搏,只有罗凡那个蠢货,在慌乱中开了一枪——
“砰——”
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在沉重的黑夜里发出一声闷响。
不过这一枪也提醒了谢涛,外面发生了意外情况。
他们快速地将在地窖里发现的女人带出去。
“小斌、阿凯,你们几个保护受害者从后门离开!”
“是!”
可这群女人智力都有轻微或严重的缺陷,安排起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甚至有几个本能惊慌,四处尖叫乱跑的,动静传到了前面来。
前面也乱成了一锅粥,谭问一个人打倒一片,虽然受了伤,但对他来说都是皮外伤,虎口因为用力过度,崩开了皮肉,他就像没有痛觉似的,依旧抓着钢管见人就打。
那个头子没想到这群刑警里边有个这么能打的,顿时心一沉,狠狠盯了谭问一眼。
他用一串叽里咕噜的语言说了一句什么话,随后先一步往车里返回,谭问见他要跑,放倒几个人就要去追他,但又被他的小弟蜂拥拦住了脚步。
那个男人的车子先一步溜了。
紧接着不停有人想跑,好在谢涛来得及时,鸣枪三声示意之后,那些人动作骤停,下一秒又扑了上来,显然是不怕死的。
只是混乱中,中途还是让他们跑了一两个,剩下的全都活捉住了。
谭问随意上了一辆这伙人开来的车,启动车子就要去追。
谢涛喊住他:“我跟你一路!”
“走!”谭问等他一关门,猛踩一脚油门就把车开了出去。
谢涛后脑勺砸在靠背上,骂骂咧咧:“哎哟卧槽,慢点慢点,哥安全带还没系好呢!”
回应他的只有汽车加速的引擎轰鸣声。
“你记住车牌了?”谢涛问。
谭问背了三个车牌出来,谢涛心底直嚷:变态啊变态,苗子啊苗子。两年,再等这小子两年,他们警队有望鸡犬升天了。
谭问又说:“他们背后应该有更大的组织,你们之前查到的那几个人只是小头目。”
“怎么说?”
“刚刚那个最先跑掉的男人说的是缅甸语。”
谢涛大惊:“你还懂缅甸语?”
“会一点点。”
这得归功于高中的时候,他跟着宏哥的那段日子,宏哥的会所有好几个从缅甸买来的小姐。那些女孩儿来中国的时间久了,自然也会了点中文,有时候就喜欢去撩拨谭问,谭问对她们的人不感兴趣,但对她们的语言有兴趣,于是跟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