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哥抽两口烟,道:“没干嘛,就是杀了个不开眼的人。”
“基哥威武!我还有点事,先回家了。”李修文说完,转身欲走。
“急着投胎啊……时间也差不多了,该交下个月的钱了吧,我最近有点揭不开锅啊。”基哥笑着按住李修文肩膀。
“我只有四十了。”李修文苦笑着,从鞋里抽出来四张皱巴巴钞票。
“你得努力做工赚钱啊。”基哥接过钱,递给李修文一个小油纸包,道:“好东西,拿着。”
李修文打开,打开油纸包,是一撮白色粉末,他面色一变:“基哥,这是?”
“没见过?粉啊,别说我亏欠你,这指甲盖大小的,价值五十块呢,我是把你当兄弟看呢。”基哥笑道。
“哥,我不碰这个,我姑姐会打死我的。”李修文无奈道。
“那我现在就打死你?”基哥变脸比翻书还快,他眯着眼,散发着危险气息。
李修文知道,基哥这是想通过大烟来控制自己,让自己给他办事。
很多老大就是这样控制手下的,手下一旦染上,一直有求于老大,永远戒不掉,离不开。
“基哥,您要做什么,我听您的就是了,绝对死心塌地,我家在这边,跑不了。”李修文苦着脸道。
基哥想了想,有点道理,拿走油纸包,笑道:“三日后晚九点来这里找我,以后帮我做粉,保管你赚大钱。”
基哥狠狠拍了李修文肩膀一下,李修文当即一个踉跄,坐在地上,露出恐惧。
基哥得意的笑了笑,迅速回到下水道。
李修文拍了拍灰尘,站起来,眼神好似万古不化的寒潭。
杀意凝成水,滴在寒潭里,荡开一圈圈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