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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笑道:“又一个踏上苦海的可怜虫啊。”
陈老头摸须:“常言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李兄不是一般人,若能熬半年,未来定有所成就。”
陈老头被人嬉笑挖苦了大半辈子,李修文是第一个正眼看他的,他和李修文颇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刘大不比他能吃苦?一个月了还是没入门。”一位身形修长,穿着白衫的少年笑道,正是柳春。
“我要是有阿文的记忆力,有阿春师兄你的根骨就好了。”大傻强坐在那里,大手托腮道。
柳春的海沙桩三天入门,一个月小成,在武馆弟子里遥遥领先,传为佳话。
故而明明年纪最小,已有不少人尊称师兄,在武馆内颇有威望。
武道修行,达者为尊,同门弟子里,辈分以修为论。
“头顶青天,脚踏白沙,两肘撑海……”
李修文背诵着口诀,摆出怪异的架势,一动不动。
黄四海拿着折扇,拍打着李修文的周身穴位问道:“疼吗?”
“嘶……疼啊师父!”李修文忍不住叫道。
“疼就对了,不疼说明你没练到位,看来你的内骨相还凑合,好好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