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利,愚蠢恶毒。
“骆迎娇!犯错的是你的亲娘,听过母债女还没有,当了王家义女也改变不了你出身下贱,亲爹是说不准是哪个乞丐野男人吧,要想没关系,也得先把我的东西都给我还回来!”
姜六六趁衙役不注意,突然跑到骆迎娇跟前一把抱住了她。
嘴里噼里啪啦输出,眼疾手快开始薅东西。
一把扯下了骆迎娇的荷包,撸下她的镯子藏起来,就开始在她头上摸索。
“啊!”
转眼间骆迎娇就头发散落,耳坠子都没了。
姜六六见衙役拿刀过来,急忙把发钗扔在地上先发制人,义正言辞。
“大人,不是说骆家抄家流放吗?为啥她还穿的这么富贵?这都是骆家的,我这是协助官府办案!”
骆家是宁安侯府,她前天去镇上卖东西的时候才听说过,骆大人写了一篇禁文,欺君罔上,被抄家流放西北。
这个时代的抄家流放,要是没人求情,连一身体面衣裳都不能穿走。
顾裴皱眉,骆迎娇身上穿的确实是骆家的东西。
“顾大人,我一时念旧忘了,这就把衣裳换下来就是,她何必这么欺负人。”
骆迎娇对着顾裴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姜六六转移注意力成功,端起稻苗,找村长。
心里正恨着的骆迎娇,余光见她那么宝贝那堆杂草,眼底闪过一丝恶意,一边哭一边冲了过来。
“妹妹,说到底是我对不住你,我这就给你磕头赔罪!”
姜六六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转身,抬腿。
砰!一声,骆迎娇一个狗吃屎趴进了粪堆里。
“我的粪啊!”
“想吃屎直说啊,用得着这么激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