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在兽校规则中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毕竟——没有人、没有任何低阶学生,能凭自己踏入金级顶层。
姬昭昭眨了眨眼,半点不慌。
她也不解释,就是乖乖站着,笑得很甜:
“我当然是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我在这里不认识任何人。
估计没有人愿意带我上来。”
屋内凛冽的虎势压得越来越重。
安烈耐性几乎耗尽。
他见过太多想蹭他血脉、攀他名气、想嫁入大族的底层雌兽,套路一模一样。
——装乖、装纯、装无辜。
他眸色彻底冷下来,指尖凝起一缕极细的白虎灵力。
仿佛只要这小雌兽再多废话一句,他便直接出手将人弹压下楼,按校规处置。
“最后一次。”
“谁送你踏入金级楼层的?”
就在他灵力即将迸发的一瞬——
姬昭昭袖中那枚院长令,似是感应到主人被高阶威压逼迫,悄然透出一丝极淡的金色微光。
那光极轻、极隐蔽,外人几乎看不见。
但姬昭昭本人却是感受到了。
这令牌还会自动护主?
更是不想把它还回去了!
姬昭昭真的起了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