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马缓缓行来。为首者锦袍僧人,气度雍容,面容清俊,正是云昭。
其后的三个徒弟也是神俊异常。
乌巢禅师的目光先是落在云昭身上,原本只是随意一瞥,却忽然面色微变,双目之中精光爆闪。
“这是……金乌血脉?!”
他心头猛地一震,几乎难以置信。
那浓郁至极、尊贵无比的三足金乌血脉气息,哪怕云昭已极力收敛,在同族面前仍如烈日般灼热而清晰地传入他神识之中。
那是与他同根同源的亲切感,是上古妖族皇脉的独有印记!
乌巢禅师双手微微颤抖,眼中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狂喜、震惊、疑惑、怀念,种种情绪交织。
“世间竟还有金乌存世?!我那九位兄长早已魂飞魄散,父皇亦在巫妖大战中陨落……我本以为,自己已是天地间最后一只金乌,却不想在此处,又感受到如此纯正、如此浓烈的血脉!”
他死死盯着云昭,试图看透其根脚。
“此人分明是取经僧的打扮,佛门气息不假。”
“可他绝非金蝉子!金蝉子乃上古六翅金蝉所化,与金乌血脉风马牛不相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是灵山另有安排?还是此子有何奇遇,竟能融合我金乌一族的本源?”
乌巢禅师眉头紧锁,心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若他真是金乌血脉,又为何会成为取经人?西方教引渡我时,曾言金乌一族与佛门有缘,难道……此子便是那缘分所在?可量劫当前,他身负金乌皇脉,却走这条西行之路,究竟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