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想到,这金蝉子前面几次的转世都一心向佛,这次竟然变成了这样。”
观音来了些兴趣,问起之前转世的表现。
风宵倒也不隐瞒,一一道来。
观音道:“真是奇了,以前转世还向佛心切,怎么到了这最关键的一次,反而变得性格古怪起来,莫非这玄奘经历了些什么?”
“不知净恶威光菩萨可知?”
我当然知道啊,因为真金蝉子早就被掉包了。
现在搂着娇妻,早就坏了元阳之体,怕是连孩子也已经怀上了吧。
风宵心中偷笑,面上却严肃道:“尊者多虑了,贫僧一直守护着金蝉子转世之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想来这也是天道的考验吧。”
“毕竟是大劫将起,只怕不会那么顺利。”
他将原因归结到了量劫之上。
反正在此特殊时期,一切解释不清的东西都推给天道就对了。
果然一听这话,观音也不疑有他。
只是叹了一声道:“罢了,贫僧也只是略有怀疑,多半就是如净恶威光菩萨你所言一般。”
“此间事了,贫僧也要回去禀明世尊了,就此别过。”
“尊者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