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像一棵被风吹弯又挺直的树。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安慰,只是沉默地承受着她的话,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愧疚。
张晓喊完,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陈祎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怎么用力都撞不穿。
她用力抹了一把眼睛,狠狠瞪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真是病得不轻!我这就去找云叔,让云叔来治你!”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院子,穿过月洞门,很快便消失不见。
听到张晓提起叔父,陈祎本能的有些畏惧。
但很快又站直了身子,心中想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叔父善解人意,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思。
就算不明白也没事, 我一定能说服叔父!
他信誓旦旦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