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世界被毁灭。
惩罚在季秋看来，对于那种人物，确实不大不小——当然，季秋觉得可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万一顾轻尘本人不这么想呢？
但季秋本人是真的这么想的，毕竟道君之能，真要计较，其他修士没有活命的概率。
谁知林中君无奈看了一眼刘元杰后，也迟疑中说出一点内幕：“那个你别给别人说啊，我师尊说了，其实还有内情的。”
“那什么……众魂道君喜欢顾轻尘前辈。”
“当年，顾轻尘前辈毁灭死灵界，自身也被堕落之力反噬，本来要死，但道君‘碍于’约定，救活了她。”
“我记得约定是[顾轻尘需在死灵界重塑后为死灵界守护千年]，死了怎么守护？”
“嘶……”
季秋忍不住内心握草，这特么什么神仙故事，还是大能们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