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森斯少校隐约感觉这次或许和过去有些不太一样,但仍然顺从的选择了服从,解下腰带后。在两名中国士兵的看护下,他步入了昏间的教堂侧门,这里通往教堂的地下室。
进入地下室一转角,海森斯就看到地上一滩血,转身欲逃便被身后的士兵压扣着双臂。
“下一个!”
挣扎着朝房间内押着的海森斯双眼直视着地上的那一滩报纸大小的血。最终被押在房门前,这时海森斯才看清屋内的一切,桌的三边坐着四名中**官,桌上摆放着厚厚的档案,其中一名军官正翻着那些档案。
“姓若,军衔!”
站在桌后军官扭头冲身旁的人说了一句。
“将军的文件!”
拉过文件过,他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抬头核对着眼前的这名德军少将。
“海森斯?凯尔,生于既年6月口日。核查完毕。”
声落,军官便将尖件交给了桌侧的军官,军官随手将文件扔进了一台方盒式的机器,文件变成了纸条。
“把他带走!”
“嗯!”
带刺铁丝捆于双手的刺痛让海森斯皱眉轻哼一声,直视着眼前的这些中**官,在他被拉走时,房间里又传出了一个声音。
“下一个!”
被反锁着双手的海森斯沿着走廊走进了一个房间,未进门海森斯就看到墙上喷溅的血,房间内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眼前的这一幕令海森斯明白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一直扣着自己双臂的中国人松开了手,海森斯猛的挺直腰背,靴跟
击。
“嗨!希特勒!”
走到德国将军身后的尼尔科夫。举起手中的可努式手枪,在距离将军后脑还有十几厘米的位置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海森斯重重的摔到在的。血喷溅了一墙,收回枪的尼尔科夫看着摔在地上的德国将军,一言不,过去的十几年间,尼尔科夫早就习惯了这种工作,这种工作对他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只需要一枪就可以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此时外间又传来了脚步声,还可以听到一个德国人挣扎时出的恐惧的言语,这一切没有令伊凡感觉到任何不适,他走过去和另外一名同事。将摔倒在地的德国将军拖起。直拖到地下室的窗口,将将军的尸体拖上窗口处钢铁制成的滑梯上,然后用力的撑着着将军的尸体,窗外同样两个身穿西装的俄国人拖住尸体。将尸体抬上一辆堆满尸体卡车上。卡车隆隆作响,地下室内再一次传出了枪声。
“毕!”
伊凡将一桶水到在滑梯上,以防止粘稠的血液粘住滑梯,不利于尸体的拖曳,整个过程都是有着明确的分工,这是内务人民委员会在过去的几十年间,研究出的最科学的处决流程。望着顺着卡车滴下的血滴,穿着国防军上校军装的军人,脸上没有任何不适在过去的几天中,除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外,他一直以一个学习者的心态去学习这咋。流程,不可否认苏俄人的流程很科学,但用处却不大。毕竟除了这次中国是不会如此科学而规模的处决战俘。
“至少我们的手上没有沾上任何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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