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子神经了!”李瑞说了一句。“他们肯定不会问一句就会开枪的!”
“脱掉衣服吧!我们要在天亮前逃回去。”
肖强看着面前矮树丛说了句,然后开始解开鞋带,听着身旁没什么动并,便扭头看了眼李瑞。
“阿瑞,”
“我说过,我不会游泳,我不会游泳,如果我下水的话,我会害死你”
面带慌色的李瑞几乎是在叫喊着。
“别说话!”肖强厉声喝道,同时警慢的朝看了几眼。
“你想把我们都害死吗?”
战友的愤怒让李瑞再也没说什么,肖强听到他在压抑住的有些恐惧的喘息声。
“阿瑞,你放心,我一定会托住你的,我们一定要活着回去否则他们就白死了,还有阿当,你明白吗?如果你不走的话,我也一定不会走,到时我们两一起死在这里!”
战友的话,让李瑞颤抖着点点头,他明白如果自己不走,肖强同样也不会走,接下的分把钟内,蹲在矮树丛间的二人有些紧张的脱光衣服,肖强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地图,撕破衣服用破布将地图系扎的额上,以免地图浸水。
“走!快点!”
肖强站起身,朝着下面的河道走去,他听到身后战友的脚步声,赤脚下的界草又冷又滑,他伏着身子,走得很快,到了河边下水前,他回头盯着身后浑身颤抖的战友。
“下水后,抓住我的肩膀!”
透过**的衬衫,肖强可以感觉到李瑞的手指颤抖的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朝着河对岸走去时,河底是泥泞的,脚下更不时踩到贝壳,脚趾踢到尖物时的刺痛更让肖强不得不咬牙强忍。以免叫出声来,抓住肩膀的手颤抖的越来越激烈,带路的肖强用脚探索着脚下可能出现的深坑,未到河中央河水便淹过了他的肩膀。
机枪重新吼叫起来,两人停住了,肖强能清楚的听到身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子弹从他们头上很高的地方掠过,是他们左边射的,这大概是机枪手乱乱的朝着德军方向开火。两人一步一步的地接近河的对岸,感觉到抓住自己肩膀的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对岸越来越近,甚至可以闻到对岸的泥土味。
两人彼此扶持着小心前进,寻找可以悄然上岸的地方,入目的河岸又陡又滑,显然没有一处合适的地点。
“这里不行!”肖强压低声。“这里也不行!”
到了河岸,两人靠着岸边陡斜的岸边休息了一下,此时他已经无法想到李瑞,只是不断的左右观察着河岸,河水在他的肩膀边流淌着。两人小心地沿岸前进,河水越来越冷,两身浑身上下不停的颤抖着。
“三月,在三月的俄罗斯的河里游戏,妈的”傻笑一下,肖强觉得自己这一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冷过,河岸不仅潮湿而又是又陡又滑。沿着河岸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后,肖强几乎绝望了,再这么下去,恐怕就是到天亮也没办法找到合适的地点。
“那
牙口颤抖着的李瑞指了指前方。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肖强看到不过处河岸边的一咋。缓坡,坡上长满了草。
“快!”
一弯腰,双手撑在腿上,在李瑞踩上后,轻喝一声肖强便把他托了个去,在拍溅的水声中,李瑞爬上了河岸。在岸边躺了一会,喘着粗气浑身哆嗦着,转过身帮助的肖强爬上岸。
肖强网一上岸,附近一挺机枪搜身过来,子弹在两人身边呼啸着,两人光着脚跌跌撞撞朝着十几米外的灌木众跑去,下一刻另外几支自动步枪开火了。
“别开枪!停止射击!我们是中国人!馏师的!”
两人跑到灌木从中隐蔽起来,肖强接着又大叫着。
“账团第六连的!”
河对岸的德国人也开火了,河岸两边枪口的闪光接连不断,在的他们两人引起的对射中,两人似乎被忽视着,数十秒后,炮声响了起来,迫击炮、榴弹炮接连招呼着对岸的德国人,升腾起的楠色焰团映亮了整个河岸。
将近十分钟后,对射与炮击突然停止了。
“我来喊话!”依在灌木丛中浅坑里的肖强冲着不远处的李瑞轻声说了句。
“好!”
“别开枪!”肖强用不太大的声音喊着,尽管不是让自己的声音颤。
“别开枪,我们这里有两个人,我们是中国人,6弥师的,旧呕团第六连的!第六连的,不要开枪。”
从始至终,肖强都未抬起头小话音一喊完,便死死的贴在地上,一面颤抖着,一面等着对方的回答。
“喂,从那里出来!”
终于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人的口音表明他是山东人,平日里不太习惯的山东腔,在两人的耳间成为最美妙的话语。
“举起,到这来,走得快点小不要乱动,”
又是一阵山东腔,两人站起身,把手举到头上,朝着声音走过去,此时这声音似乎是从山东出来的。
“靠,两光屁股的!”
传来的讶声,让肖强和李瑞两人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一个人从树边的散兵坑中站了起来,枪口对准他们两。
“你们两,到这来。”那个人影说到,还是那个的山东腔。
两人双手举过头,朝着地里钻出的兄弟走了过去,在离他还有五步的地方主动停住了,他们知道如果自己不停下,其它人一定会开枪。
散兵坑里还有一个士兵,他没有站起来,但枪口同样对准着这两咋,从对岸逃过来的自己人。
“你们两是怎么回事?”
“我们被切断了”肖强定了定情绪说道。“我们是燃团的,五天前我们营越过了伊托索拉河,后来”你知道的,我们被堵在了对岸,我们可以把手放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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