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福井相,相信相一定会理解的!他一定会体谅你的良苦用心,这或许是澳洲军唯一能为相和党做出的最后贡献了!”
村井松在说完这句话时,向元帅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一副恳求元帅接受的样子。
“元帅,请珍视百万澳州军的生命!”
作战室内的大多数军官都站起向,向着元帅鞠舞的同时,出声恳求着。
坐在那里的将军们犹豫着,他们明白投降是保全澳洲军官兵生命的唯一选择,但在保全下属生命的同时,他们的家人呢?他们可以在元帅的默许下,将政治委员和国家安全部的安全人员派上战场,但是明白投降后相会对他们的家人做出什么,或许他们这边投降,那边国家安全部的人就会带走自己的家人。家人的安危是他们不得不思考的事情。
坐在椅上的上原有泽一言不的低垂着头,双肩轻轻的颤抖着,嘴唇几次欲张又数次合上。
“元帅!我们要见元帅!我们要见上原有泽!”
这时,作战室外传来的嘶喊声让上原有泽和众人一愣,是谁敢在这里大声喧哗,而且还高喊元帅的姓名。就在众人诧异的功夫,作战室的门被推开了,门外几名卫兵正试图将十几名伤兵挡在门外,卫兵甚至取出了武器。
看到这一幕,村井松的唇角一扬,闹场的来了,在会议召开前他已经知道有前线来的伤兵要见元帅,稍做了一些安排后,便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幕。
“元帅,我得过红旗勋章,您曾为亲自为我授勋,您不记得了吗?我是小泽!北海道的小泽男!您忘记了吗?”
被卫兵挡在门外的小泽男挥着手中的拐枝冲着作战室里的元帅大声喊着。
判小泽,小弄男,”
上原有泽忆起了这个人来,自己曾为他授过勋,他曾一人炸毁6辆美国人的坦克。
“卫兵,请他们进来!”
“元帅!”
一进作战室小泽男便猛的跪倒在地。跟在他身后的伤兵亦同时跪件。
“元帅,中国人的飞机炸飞了我一条胳膊,我来这里只是想问元帅一句,元帅,你究竟是想让我们和您一起战死在澳大利亚,还是会像您说过的那样带我们回家!”
跪于地上的小泽男仰视着站在面前的元帅,两年来自己补充到澳洲军时,自己曾以能在元帅的麾下服役为荣。即便是现在也是如此。
“如果元帅希望我们和您一起在这里玉碎,那么”请元帅下达命令吧!我们会放下一切向敌人起玉碎攻击!”
“我
弯腰扶起跪在面前的小泽男,上原有泽又一一扶起这些跪在地上的伤兵,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澳州军的老兵。
小泽,告诉所有人,能和你们一起战斗是我的荣韦,我曾向你们承诺过太多的东西,但却没有兑现过什么,现在,”
上原有泽闭了上眼睛,垂下的双肩塌了下来。
“我,我会带你们回家,这是我的对澳州军兄弟们的承诺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就让”我来承担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