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蒙时,冲着石达开说道。
“五千岁,这姓何的,也就是在那胡言乱语,你岂用同这样的无骨之徒一般见识,万一要是气坏了身子,那可就不值了。”
黄玉昆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立即跟着附和道。在周围的一阵劝说中,石达开依然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冲着躺在地上的何用臣说道。
“这人实在是气煞本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出去大打100军棍,再敢胡言乱语,本殿非把他千刀万剐凌迟了不可!”
说完这句话时,石达开挥了挥手回首说道。
“本殿今个有些累了,大家先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后,石达开又黄玉昆使了个眼光,而其也是点点头。全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当天傍晚,在黄玉昆进屋之后,石达开说道。
“怎么样,他对本殿可有怨气。”
“那里敢有怨气,只是一个劲的与我面前骂着自己让猪油蒙了心!”
黄玉昆答道,作为石达开的心腹,他自然知道其在想什么。
“此人倒是有那么两分才气,可实不堪大用,那种无君无父的话都能说出来,若是传出去,本殿如何对天下人!”
想到其居然当着众人的面道出那番话,石达开的心底便是一阵气恼。
“五千岁,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事!”
“毕竟,他姓朱的,怎么说也是咱太平天国的人……”
黄玉昆说。
“既然咱们北伐,总不能把安庆交给清妖吧!再说,咱们离开安庆,北伐清妖,到时候,他们靠那么近,且又有江船之便,保不定一下就把安庆、皖中给占了,即便是五千岁有心为国作屏,又能如何?”
黄玉昆的话,让石达开点点头。
这正是何用臣没有想通的地方,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可以说至少不能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说出来。曾经为讼师的黄玉昆自然比何用臣更明白其中关节,他现在这么一说,即便是安庆、皖中被义军占了,那也是迫不得已,而不是主动出让,进而陷天国于分崩。
对于洪秀全作为“翼贵丈”的黄玉昆自然深记身为王妃的女儿于去年被残杀一事,对其自然心怀怨气。当然也明白他这个女婿的真实想法,只不过他太过迂腐了。若非如此迂腐……不过,想来也是如此,毕竟对于天国将士来说,那位毕竟是天王,是上帝的儿子,耶稣的兄弟,其实……不过就是愚弄世人罢了!
“嗯,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石达开点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贵丈,我看若不你最近去一趟武昌,亲自和他们谈一下,多买洋枪、洋炮和洋药,我听说武昌有种线膛炮,射程远且精准,一定要让他卖给咱们,价钱不是问题,安庆的库内还有一百多万两银子,银钱是死物,枪炮才是根本,有了枪炮,自然也就不差钱财!至于其它的你只管和他们谈!”
尽管嘴上没有提及任何与安庆以及皖中问题,但是石达开的最后一句话,无疑等到授给了黄玉昆全权,实际上有些事情无需点透。
“我明白了!”
黄玉昆应了一声,然后试着说道。
“嗯……”
石达开又补充道
“你记住,到了那千万不能授人以柄,毕竟我是天国的翼殿,无论如何,天王总归是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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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装甲巡洋舰之祖——丰海级装甲巡洋舰
1857年2月14日,这一天是西洋人的情人节。
清冽的海风从珠江掠过,带来了从南海吹来的气息——温暖而又宜人的海风。
此时黄埔船厂里呈现出满目繁忙景象。岸上一队队水手、士兵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为码头旁两艘外形秀丽的军舰运输着补给。指挥的银笛声、搬运重物的号子声、军舰发出的悠长汽笛声,共同奏响了一曲醉人的起航之歌。
人群中,有数名穿着蓝色制服,腰挎军刀的年轻海军军官静静地伫立着,凝视远方的目光中透出一股深情。让他们用深情的眼神注视着的正是泊于船厂泊位上的“丰海号”铁甲巡洋舰。
这一天,中国海军的“丰海”号铁装甲巡洋舰,也是世界上第一艘真正的铁甲巡洋舰,将从黄埔船厂起航前往广州湾,与南海舰队汇合后,其将会驶往崇明岛,以躲避广东省愈演愈烈的鼠疫。
也正是这一天,铁甲舰就像是情人一样,与中国海军亲密结合在一起。
“……保密——目前海军根据炮术的进步认识到,海战越来越对木壳军舰不利。我们很早已前就已注意到中国人已经应用铁甲舰,但其铁甲舰局限于内河,现在他们已经设计出新式装甲巡洋舰……根据目前的情报显示,其时速在15海里,排水量1700吨……机器被水下舱板遮蔽,用铁甲以及煤堆保护。装备两门口径不少于八英寸新型后膛炮,足以摧毁当今世界任何一种军舰,一门安装在舰艏,一门在舰艉,均绕枢轴旋转,可向前方和舷侧目标射击。此外尚有四门4.2英寸舷炮。全舰水手一百人左右……全部造价约30万银元。所有以上各项数字均系估计的近似值。此种巡洋舰将被证明比现存各种军舰优越……如被中国武昌政府所采用,那么中国人将在海军科学方面居于领先地位……”
1857年4月15日,一份这样的电报由上海经电报线,传递到位于香港的英国远东舰队司令部的司令官的办公桌上。发报者是英国驻上海领事,在“丰海”号铁装甲巡洋舰服役的两个月后,英国人第一次获得有关它的情报。
此时全世界并不知道,这艘由海军舰政处的缔造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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