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刚准备离开，眼皮猛地一跳
“怎么了，林哥，怎么不走了？”
王胖子叼着没点的烟，回头瞅他。
“就是，就是。”
林大丫一个急刹，差点撞上林羽后背。
“胖子，不好，我眼皮跳了一下。”
王胖子的圆脸一僵，林羽可是尊“仙人”啊
眼皮跳了一下，那还得了
王胖子把烟从嘴里取下来，
“什么方向的？”
“应该是东南吧。”
林羽不确定
……
林大丫满脸不在乎
“不就是眼皮跳吗？我每天跳好几次呢，有时候是没睡好，有时候是——哎呀——”
“大丫，你不懂。你实力还太弱了。”
林大丫：啊？
……
不管林大丫，林羽已经转过身
“胖子，好好找，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东西。”
“知道了，林哥”
……
找了一圈，林羽一行人终于锁定了目标。
东南角最末一个摊位的那个老头
摊位上一堆杂七杂八的破烂：锈钉子、破陶片、半截断剑、几块不知干什么用的骨头。
就在那些东西最不起眼的角落，压着一块巴掌大的碎片，黑漆漆的。
当林羽的神识触到它的时候，竟然被它“弹”开了。
……
林羽蹲下身，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块黑碎片上，
“老伯，这怎么卖啊。”
老头顺着林羽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块碎片
又看了看林羽的脸，年轻，穿着普通，自己不认识，估计是个小白。
但旁边跟着的那个胖子他认识，市场里谁不认识？
异管局那个的王副局长，这张圆脸往摊前一站，报价都得自觉砍三成。
……
老头心里飞速盘算：胖子跟着的年轻人，那身份不会低。
而且这碎片是他上个月在城外一处塌方沟里捡的，黑不溜秋，什么灵气都没有，他自己拿火烧过、水泡过、拿符水浸过，半点反应没有，早就当废铁压摊底了。
但今天这年轻人专门蹲下来问，估计是个什么宝贝。
拼了，发财就在今天。
老头清了清嗓子，把碎片慢悠悠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做出一脸肉痛的表情：
“这可是我祖传下来的宝贝啊，三代人传到我手里，要不是最近手头紧我也舍不得拿出来卖
就这样，我也不坑你
一口价，五十万。”
……
老伯说出“五十万”的时候心跳都加快了一拍。
这破烂要是能卖五十块，他都觉得赚了。
……
“好。”
林羽说。
“什么，他答应了，他居然答应了。”
老头愣住。
林羽已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扫码还是转账？”
老头张着嘴，喉咙里像卡了颗核桃。
他眼睁睁看着林羽打开支付界面，旁边那胖子居然连拦都没拦一下。
“靠，这果然是个宝贝啊。”
老头肠子都悔青了
他以为这年轻人至少会还个价
我后面还准备了三套话术，最低三万也卖的！
他怎么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怎么没有还价，我是赚了还是亏了。
……
“……扫、扫码。”
老头声音都变调了，颤巍巍掏出手机。
“叮，五十万到账”
老头接过手机，看着手机银行余额，猛地抬起手照着自己大腿狠狠拍了一巴掌：
“哎呀！亏了亏了！我就应该喊一百万的！”
……
林大丫在后面噗嗤笑出声，被王胖子用眼神瞪了回去。
林羽没理老头，把那块黑碎片捏在手里。
触感冰凉粗糙，像握着一块炭化的木头，但重量却沉得离谱，巴掌大的东西足有五六斤。
他试着往里探神识，再次被一股绵韧的阻力挡了回来。
……
“有点意思。”
林羽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右手微动
掌心一缕极细的金色火焰无声无息地缠上碎片。
老头还在拍大腿懊恼，一抬头看见那缕金光，整个人僵住。
旁边两三个摊主也下意识看过来，空气静了一瞬。
金色火焰裹住黑片，没有烧灼，反而像水渗进海绵，顺着碎片的纹理蜿蜒流淌。
黑漆漆的表层开始龟裂、剥落，像老墙皮一样簌簌往下掉。
一股极为古老、厚重、甚至带着一点铜腥味的气息从那裂缝里溢出来。
林大丫手腕上的红绳猛地绷直，嗡嗡轻颤。
……
几息之后，黑壳彻底脱落。
林羽掌心里躺着的，是一块比巴掌略小的金色碎片，光芒温润不刺眼，又带着千年沉积的暗沉包浆。
碎片边缘有折断的茬口，正面刻着几道铭文，
“卧槽！”
王胖子凑上来，眯着眼瞅了半天，咽了口唾沫
“黄金的？但是这么小块，那也不值五十万啊。你亏——咦？”
他的目光落在铭文上，话音戛然而止。那只抽烟时从来稳当的手，抖了一下。
“闭嘴吧。你看这上面的铭文。”
林羽把碎片朝王胖子那边侧了侧，火光映在凸起的笔画上
“这是失落九鼎之一的‘雍州鼎’碎片。不是仿的，是真的。”
”卧槽，卧槽，卧槽”
王胖子的嘴张了半天，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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