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青瓷眉头一皱
“怎么还不换衣服。”
林羽两手一摊
“拜托，我病号服下面是光板诶，还有你让我在你面前换衣服。”
沈青瓷脸上微微红
“不是说了吗，在我的左眼之下，你一切都是无所遁形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好吧，随你。”
……
沈青瓷离开，林羽利落的换好衣服。
走出房门，看着靠墙的沈青瓷
“走吧，letS，gO。”
……
众人下楼，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车厢里暗了下来。
车窗玻璃涂着一层厚实的黑色涂层，连顶部的天窗都被封死了。
大巴发动起来，车身微微一晃，开始向前驶去。
“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有上车呢？”
“胖子，你听，诶，这声音是不是有点熟悉。”
林羽侧耳听
“没错欧，是赵老道的声音。”
“喂司机停车，我们还有一个人没有上车呢。”
……
“呼，呼，呼”
打开车门，赵老道气喘吁吁
“总算赶上了，可累死老道了。你们几个不要想扔下老道，独自上路，知不知道我们是一个team。”
“行吧，行吧，既然你要来送死，我也不拦你。”
………
接上赵老道，车辆重新启动。
林羽靠在座椅上，扭头看了看旁边黑色的窗。
什么都看不见，车身像个铁罐头一样把外面隔绝得干干净净。
“我们这是要去哪？”
林羽偏过头，看向坐在前排单人座上的沈青瓷
她正低头在平板上划着什么，闻声头也没抬。
“保密。你们跟着走就可以了。”
“……”
林羽没再追问，往后一靠，把脑袋枕在座椅头托上。
车内灯光昏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皮革座椅的气息。
赵老道坐在他旁边，屁股在座位上扭了两下，像是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折腾了两下也没找到，索性放弃，
准备拿出手机，打开斗音，看小姐姐跳舞
“对了，”
沈青瓷终于抬起头，用平板朝车厢扫了一圈
“这车是电子信号全屏蔽的，手机没网，GPS也没信号。
你们要是无聊，可以睡一觉，或者自己找点事情做。”
“找点什么事？”
赵老道愣了一下。
“发呆也行。”
沈青瓷说完，又把头低了下去。
“靠”
……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关老大已经闭了眼，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像是随时能睡着的那种老江湖。
赵铁军坐在最靠后的位置，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块磨刀石，正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擦着一柄匕首的刃口。
林羽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一格信号都没有。
他也没指望有，把手机揣回兜里，歪着脑袋闭上了眼。
……
不知道开了多久。车窗外面始终是沉默的，没有光线透进来，也听不见车外的任何声响。
偶尔车身碾过一段不平整的路面时颠簸一下，才能让人感觉到车子确实在移动。
赵老道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呼噜打得像拉风箱。
林羽被他震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中途醒了两回
把他脑袋推开，过一会儿他又歪了过来。
折腾了几次之后，林羽也懒得动了，随便他靠着。
（要不是尊老爱幼，老子早就打爆他的狗头了。制怒，制怒。）
……
直到车子猛地一顿
车轮碾过一道坎，车身剧烈地晃了一下。
赵老道的呼噜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往前一冲，脑门差点撞到前排椅背。
“到了？”
赵老道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揉了一把脸，
“嗯，应该是到了。”
大巴缓缓停下，发动机的震动消失了。
车门口传来一声气压解锁的轻响，沈青瓷站起身，走到门边按了一下按钮。
车门无声地向外滑开，一股凉意裹着泥土的气息涌了进来。
……
林羽起身朝门口走去。
下了车，脚踩上实地，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一片荒原。视野尽头是连绵起伏的土丘，杂草稀稀拉拉地长在干裂的地面上，风一吹就伏下去，露出下面黄褐色的土壤。
没有建筑，没有路标，没有任何能辨认方向的东西。
而在他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地面上孤零零地开着一道口子。
四四方方的一道入口，像谁在地面上挖了一个洞，边缘是金属包边的，灰白色的合金材料露在外面，和周围的荒凉格格不入。
洞口不大，约莫两米见方，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
“去吧。”
沈青瓷走下车，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到那道口子旁边，弯腰在边缘某个位置按了一下。
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从洞口深处传上来，接着里面亮起一排冷白色的灯，逐次向下亮去，照出一架电梯轿厢的轮廓。
电梯的轿厢安安静静地停在洞口下方，门敞开着，里面是同样的冷白灯光。
“走吧，封印物就在下去。”
沈青瓷先迈了进去。
林羽看了赵老道一眼，赵老道耸肩
“看什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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