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群还在涌。
但至少现在，他们这边，暂时顶住了。
……
第四轮剑瀑落下的时候，科考站前方五十米内已经看不见活物了。
金色剑影钉进冻土里的闷响连绵成一片，焦黑的鼠尸堆叠在一起，蒸汽裹着蛋白质烧焦的酸臭味往上翻涌，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地面上坑坑洼洼全是剑痕，冻土层被高温烤得龟裂开来，裂缝里渗出暗红色的血水，像大地在淌汗。
林羽站在光阵中央，双手维持着上托姿势，呼吸比刚才粗了几分。
头顶的长枪微微颤动，枪身上龙纹的光芒依然明亮，但频率正在缓慢下降。
“第五轮—”
林羽咬牙压下翻涌的血气，十指猛地张开。
长枪一震，金色光线重新铺开。
第五轮剑瀑落下，清空了又一批从山脊缺口涌进来的鼠群。
但鼠群的速度明显在降。
林羽眯起眼，视线越过前方那片被血水泡软的焦土，望向远处山脊缺口的位置。
之前那股黑压压往外挤的鼠潮速度慢下来了，缺口处涌出的密度肉眼可见地稀疏了几分
剩下的巨鼠踩过同伴的尸体时脚步也显得凌乱起来。
鼠王被干掉之后，替补的那批指挥个体应该也被这几轮剑瀑覆盖得差不多了。
鼠群再悍不畏死，失去了上层的调度中枢
底层个体的行动就会变成散兵游勇式的本能冲锋，不再有组织地包抄和穿插。
“山脊那边的主战场还在打，但缺口处的次级指挥节点被你清掉了，后续鼠群的组织度在下降。”
“看见了我。”
林羽抬手抹了把嘴角，指尖有淡淡的金色血迹
“再给我两轮，估计就能全部干掉了。”
“注意点，别把自己累坏了。”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