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明显比平时多。
尤其是陈默出现的那一刻。
那种发自内心的欣喜,根本藏不住。
王副县长端起茶杯,笑着对夫妻二人说道:“你们两口子生了个好女儿。”
一句看似普通的夸奖,却让两人都听出了另一层意味。
只是这一次,他们谁也没有接话。
……
晚上十点半。
送走最后一批亲戚后,苏家终于安静下来,客厅里堆放着宾客送来的礼物。
书籍、手链、毛绒玩偶以及包装精致的首饰盒,几乎摆满了半张桌子。
陈丽琴一边整理礼单,一边说道:“清颜,礼物明天再拆吧,今天太晚了。”
“知道了。”
苏清颜答应得很快。
只是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其中一个紫檀木盒上。
陈默送来的礼物没有华丽包装。
盒子不大,表面只有天然木纹,在一堆精致礼盒中甚至算不上显眼。
可她一眼便认了出来。
回到房间后,苏清颜换下礼服,洗漱完毕。
她原本已经躺到床上。
安静不到半分钟,又重新坐了起来。
少女看了一眼房门,确定父母没有过来,便穿上拖鞋,悄悄走回客厅。
那只紫檀木盒仍然放在原处,她轻轻将它拿起,像是生怕被母亲发现自己的迫不及待,迅速回到卧室关上房门。
书桌前。
苏清颜没有立刻打开。
她指尖轻轻抚过盒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陈默今晚走进宴会厅的画面。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领导纷纷起身,一个个主动向他问好。
不过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今天还是陪自己过了十八岁的成人礼。
想到这里,苏清颜唇角微微扬起。
她按下盒扣。
“咔哒。”
紫檀木盒缓缓打开,黑色绒布中央,一对水滴形翡翠耳钉静静躺在那里。
灯光落下。
翡翠内部像是盛着一汪流动的碧水,绿色纯净、浓郁,却不显沉重。
苏清颜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陈默会送自己一本书、一支钢笔,或者某件带着玩笑意味的小礼物。
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一对如此漂亮的翡翠耳钉。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其中一枚。
冰凉温润的触感落入掌心。
耳钉不大,样式也没有复杂装饰,既不会显得张扬,又恰好适合她的年纪。
显然,这是一份认真挑选过的礼物。
苏清颜坐到梳妆镜前,将长发拨到耳后,试着戴上一枚。
她平时很少佩戴首饰,动作有些生疏。
尝试几次后,才终于将两枚耳钉全部扣好。
镜中少女穿着白色睡衣,乌黑长发自然垂落。
两点翠色落在白皙耳垂上,为原本清冷的面容增添了一丝明亮。
苏清颜轻轻转动脸颊。
越看越喜欢。
她拿出手机,犹豫片刻,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没有完整面容,只露出半边侧脸,以及耳垂上的翡翠。
她打开与陈默的聊天框,将照片发了过去。
苏清颜:戴好了。
陈默很快回复。
陈默:果然很适合你。
短短一句话,让少女脸上的笑意更浓。
苏清颜:你什么时候挑的?
陈默:很久之前。
事实上,耳钉是刘鑫主动献宝,可这种时候,陈默自然不会破坏气氛。
苏清颜看着很久两个字,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触碰了一下。
苏清颜:谢谢,我很喜欢。
陈默:喜欢就好。
她想了想,又发出一条消息。
苏清颜:陈默。
陈默:嗯?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本来想问,他为什么会送自己耳钉。
也想问,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只把她当作同学。
可这些问题,她最终一个都没有发出去。
苏清颜:没什么。
陈默:早点睡吧。
苏清颜:晚安。
陈默:晚安。
聊天结束,苏清颜没有立刻摘下耳钉。
她坐在镜子前又看了一会儿,直到房门忽然被敲响。
“清颜,还没睡吗?”
陈丽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清颜下意识合上紫檀木盒,可耳垂上的翡翠却忘了摘。
房门打开。
陈丽琴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喝完再睡,今天吃了那么多甜……”
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忽然停在女儿耳边。
陈丽琴怔了怔:“这对耳钉是谁送的?”
苏清颜神情略显不自然。
“同学。”
“哪个同学?”
“陈默。”
听见这个名字,陈丽琴并不意外。
她将牛奶放到书桌上,走近仔细看了几眼。
作为领导干部家庭,陈丽琴虽然称不上珠宝专家,却也见过不少好东西。
眼前这对翡翠,颜色、水头与光泽,明显不是珠宝店里几千元的普通饰品。
“摘下来让妈妈看看。”
苏清颜有些不舍,却还是将耳钉取下。
陈丽琴拿在灯下观察片刻,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清颜,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
苏清颜轻轻摇头。
“应该不便宜。”
“何止是不便宜。”
陈丽琴过去曾陪一位省城朋友参加过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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