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艺术品基金,一个定居加拿大,对接班兴趣不大。”
“公司近三年成交低迷,股价长期趴在净资产附近,几乎没有机构覆盖。最关键的是,顾家这两年一直在悄悄接触买家,只是要价偏高,所以没谈成。”
陈默看着资料,眼底浮起一丝满意。
“要价多少?”
“之前对外放过口风,控制权转让加全面要约,大概希望做到五亿港币以上。”陆静怡说道,“但我判断,这是试探价。真谈下来,四亿以内有机会。”
“债务?”
“没有大雷。”陆静怡回答得很干脆,“有一笔银行短贷和两处物业抵押,但规模不大,可以在交易前清理。诉讼只有几起普通商业合同纠纷,不影响壳价值。”
陈默合上文件。
“就它了。先外围摸底把。”
“明白。”
陆静怡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笑意:“陈总,这份名单还满意吗?”
“很满意。”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吃晚饭吧?”
陆静怡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您不说,我差点忘了。”
“走吧。”陈默起身,“CapriCe,吃点夜宵。”
陆静怡眼睛微亮。
四季酒店的CapriCe,香港极有名的米其林三星法餐厅。
她倒不是没去过。
只是陈默在这种高强度会议后,还记得之前说过“事成请你吃饭”,这让她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