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元昌自己惹了太多人,都要他死,关我们什么事。”长孙涣无比委屈。
长孙无忌稳如深渊的脸此刻完全变了,因为沉浮朝堂几十年的他,已经猜到了凶手的大概范围。
肯定跟不久前的事脱不了干系。
他越想,越心惊。
一只手死死抓住桌角:“所有人都知道老夫跟汉王不合,刚刚因贪污案起了冲突,转头汉王就遇刺,不管最终真相如何查明,这顶帽子肯定都要扣在老夫身上啊!”
“这事肯定是关陇士族的人干的。”
“长安行刺,刺杀汉王,这帮人的胆子怎么那么大,害苦了老夫啊!!”他气极了。
在他看来,这种报复方式是最为愚蠢的手段!
“父亲大人,查明真相不就行了?”
“愚蠢!你觉得陛下和太子会怎么看待老夫?他们会不会觉得是老夫在排除异己,暗中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