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本王就说这一大早汉王府的喜鹊就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没想到是苏兄要到了。”
“来来来,坐下说,无须多礼!”李元昌拍着他的肩膀,表现的很是熟悉。
除了李恪外,苏瑰是他另外一个欣赏的顶级人才,这家伙在历史上也是极其不得了。
苏瑰风尘仆仆,面露笑容,见到李元昌也是很高兴,丝毫没有陌生感。
二人只见过两次面,却是惺惺相惜,曾经在梁州不醉不归过。
“苏兄,怎么现在才到,本王可是找你找了许久了。”
苏瑰闻言,叹息一声:“说来话长啊,我险些没有收到殿下的传信,是同窗好友将信件转交给了我。”
“殿下找我的时候,我并不在淮州。”
李元昌闻言蹙眉,看了一眼他的布衣。
“你也受到波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