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就不要回来了!”
他略有深意道,历史上李恪的去向并不清楚,但最终死亡,是死在长安禁宫中的。
李治上位后,似乎曾召回李恪,命其为了司空。
李恪点点头,聪明人心领神会。
“多谢七叔提醒,恪铭记于心。”
这时候,李元昌又拿出了一个盒子。
“临别之际,本王没有什么好送的,但相州那边实在是太穷了,这里面有一些飞钱和粮票,可以直接在商号兑换,你带过去安身立命,开府建队。”
李恪英气十足的眉头一蹙:”七叔,这……”
李元昌抬手阻止他说话,而后塞到了他手里:“什么都不用多说,好好保护自己。”
李恪动容,紧紧攥着,而后突然施一大礼。
“恪,铭记于心!”
李元昌笑着将人扶起,男人之间也不需要说那么多肉麻的话。
“多的话就不说了,走吧。”
李恪重重点头,临上马之前,他回头,眼神郑重:“七叔在长安,也一定要小心。”
“来日再相逢,定当不醉不归!”
“好!”李元昌高声大笑,尽显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