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你递交上来的折子里说,齐州有一大批的钱粮,是怎么一回事?朕看着这个数额怎么那么多?”
李元昌眼神一凛,瞬间绷紧。
他就知道这事迟早要问!
瞒是肯定瞒不过去的,所以他也没打算隐瞒那些钱粮的事。
“回陛下,臣第一时间调查了,不过受制于阴弘智等人皆死,缺少供词,只能推断这些钱粮应该是历年阴弘智和其党羽凑集,贪污所得。”
“为的就是要密谋造反,这一点,臣在进攻齐州叛军的时候阴弘智就当众说了。”
他平静的回道,反正人也死了,死无对证。
这也是唯一符合常理的解释。
李世民倒没有起疑。
只是眼神冰冷:“阴家这些混账,不知帝恩,反是仇报!”
“处心积虑了多少年!”
他说话的语气,都恨不得把人拉起来再杀一遍。
李元昌抿茶,没有搭话。
其实与其说是阴家造反,倒不如说是父子失衡所带来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