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准备吧!”
“是!!”
随着一声大喝,所有押运官不敢停留半分,纷纷前去准备。
这从古至今,后勤押运都是一大要命的事。
“殿下!”
恭云忽然追出,叫住李元昌。
这是一个快五十岁的军中老辈,国子脸,模样方正,脸上和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一步步做实事上来的,而不算靠裙带关系。
“参军大人。”
恭云拱手:“殿下,本官没有其他意思,您虽声名远播,曾两百破数万,但押运和打仗是两回事。”
“押运看天气,也是个细致活,您要做好最坏打算。”
“若粮草出现问题,蓝田府兵就得迟到,全曹都要被严惩。”
“您一定要小心,除了准时到达,其他的都不用管,特别是民夫,特别是到了战场。”
恭云暗示,全是经验之谈。
在古代,押运粮草不力,跟护纛营守护纛旗不力是一样的,不问缘由,直接处死。
而押运粮草自古也是一个高危活,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妇人之仁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李元昌听懂了暗示,对恭云印象不错,他本还担心有上级因为阵营问题刻意刁难呢。
“多谢参军大人,卑职明白。”
二人行插手礼,而后分开,分头行动。